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应峥失控地乱拱了好一阵子,湿乎乎的嫩穴浸泡着肉棒,讨好地吞吐吮吸,把里面的淫水挤的差不多了,他才力竭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一双精明锐利的黑眸布满了雾水。
在薄舒把鸡巴拔出来时,剩余的淫水断断续续地喷出,应峥连把腿合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淫水把床单浸湿。
躺在脏污的床上,应峥以为结束了,却不想,一切才刚刚开始。
床单脏了,那就换个地方,薄舒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应峥抱到沙发上,把他摆成了母狗跪趴的姿势,随后扶着狼牙棒再次捅入软烂的肉穴。
身强力壮的男人,彻底成了骚母狗,被比他纤细不少的青年强势占有,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女穴被玩的熟烂,敞着流水的骚洞任由那根狰狞的巨屌为所欲为。
激情的性爱还在继续,而本该坐飞机连夜赶回去的某人,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应峥住的房间门口。
晚饭时针锋相对的气氛,结束于助理打来的一通电话。
按照既定的行程,傅青屿明天要飞往国外谈一笔很大的生意,他人都到机场了,想起应峥跟薄舒拍的激情床戏,想起应峥袒护薄舒不惜放弃这个角色,傅青屿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燃烧,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最终他还是没有上飞机。
直觉告诉他,他不能走。
他问过工作人员后,来到了应峥的门口,雪白的脸上仍是一贯的高冷矜傲,远山一样好看的眉毛蹙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缀在上面的唇珠微颤,给他带来一丝倔强。
修长白皙的手指数次抬起,在即将敲上房门时又倏然缩回,傅青屿也不知道找应峥说什么,但就是不能让应峥无视他。
右手抬起放下,抬起放下,重复了无数次后,傅青屿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正要敲门,吱嘎一声,安静的走廊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傅青屿愣了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后他就听到了充斥着痛苦跟迷乱的求饶声:“呜啊……我不要了,呜……屄要坏了……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