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屄?
因为骚逼太会夹了,薄舒又在射精边缘,失控地爆插了几十下,才想起傅青屿还在,勉强停止在甬道里驰骋的冲动,喘着粗气,朝面无表情的傅青屿笑了笑,“抱歉,打扰到你了,我这就……带应峥进屋。”
说着,他拖着应峥的腰往后退,刚要把门关上,一只手蓦地插了进来抓住了房门的边缘。
傅青屿强行把门拉开,跟着挤入屋内,砰地一声,门在他身后关上。
精致华丽的脸上覆上了一层冰霜,狭长的凤眼里蒙上一丝阴翳,在极度的盛怒下,傅青屿反而冷静了下来,一手环住应峥的后腰,一手抵在薄舒的左肩用力把人推开。
薄舒被推得倒退了两步,怒张的大屌从甬道里滑出,发出一声“啵”。
凸起的阴蒂被龟头重重磨过,电击般的快感再次从那一点传来,应峥猛地仰起脖子,“啊”地叫了出来,两条大腿抖得不成样子,骚穴再次抽搐着喷出一小泡夹杂着精液的淫水。
傅青屿只觉得怀里的男人身体在不断颤抖,他冰冷到极点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下意识收紧手臂抱住了应峥的腰。
余光瞥见薄舒翘着鸡巴走了过来,要把应峥从他怀里抢走,傅青屿彻底暴怒,将应峥扶到一边坐下,然后直接上前一拳砸在了薄舒的右脸,在薄舒被打的偏过头时,又一脚踹向了薄舒的肚子。
薄舒的体力在激烈的性交中消耗了不少,加上傅青屿处于盛怒中,出手速度快狠准,薄舒来不及闪躲,痛苦地弯下了腰,冷汗瞬间从额头沁出,肿胀的鸡巴也软了下来。
他皮肤细嫩,肚子上马上青了一块,右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他听到傅青屿道:“薄舒,你怎么敢的!”
声音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恨到像是要咬碎银牙。
薄舒勉强直起腰,脸上没有了平日里对傅青屿的恭敬,在傅青屿强大气场的笼罩下,青年清隽柔和的脸上一派平静,隐隐散发着逼人的锐利:“你有什么立场质问我?”他微微偏过头,露出青紫肿胀的右脸,微笑着提醒:“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不要他的。”
“……”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我记得,这十几年来你跟他没有什么交集吧。”
“……”
是啊,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应峥这么下贱,主动送上门求肏他都不屑一顾,这种人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
想是这么想,傅青屿还是走过去,将神智恍惚的应峥抱入怀里,转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意识到傅青屿要做什么,薄舒瞳孔缩了一缩,忍住腹部痉挛的疼痛追了上去,只听“咔擦”落锁的声音,薄舒眼睁睁地看着傅青屿抱着应峥消失在了磨砂玻璃门后面。
躺在豪华的圆形浴缸中,温热的水流一点点浸没他的身体,应峥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疲惫地阖上眼。
长时间的激烈交欢榨干了所有的体力,加上酒气挥发,应峥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想睡觉。
他放松地躺在蓄满热水的浴缸里,任由一双手在他赤裸的身上慢慢游走,他太累太困了,敏感的皮肤被抹上沐浴露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在乳尖被掌心来回擦过时,不适地皱眉。
随着身体沉入梦乡,他很快就没有意识了,也就不知道,一向讨厌他的傅青屿正在抚摸他的身体。
傅青屿从来没伺候过人,在手上挤了一些沐浴露胡乱往应峥身上涂,看着男人胸口遍布的青紫吻痕,以及被啃到熟烂肥肿的奶子,傅青屿面色铁青,急于洗掉男人身上情欲的痕迹,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男人的皮肤光滑细腻,皮肤下面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触感不是一般的好。
傅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