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的痕迹全部洗去。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应峥下面居然长了个屄,帮应峥抠挖精液时,应峥一直在发骚乱扭,醒来还说要给他口,虽说是把他认成了薄舒,但应峥真的太骚了,一直在勾引他,他就不想再忍下去了,像他做的那一个个春梦一样,直接把应峥上了。
傅青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控制住欲望,认定是应峥太骚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忍住诱惑,于是他轻扯薄唇,嘲弄道:“欲望上来了,想肏就肏了。”
说到这里,傅青屿想到了什么,狭长冷冽的眼里射出利箭一样的寒芒,压抑着怒火逼问:“倒是你,应峥晚上喝了不少酒,是不是你乘人之危强迫了他!他一直在说救救我,要是我不出面阻止,你是不是打算把他活活肏死?”
他潜意识里拒绝相信,应峥在被他拒绝后转头就爬上了薄舒的床。
听到这话,薄舒冰冷的眼里闪过一丝古怪,傅青屿以为被他说中了,怒气冲冠,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薄舒面前,一把提起薄舒的领口,“你这个混蛋,应峥过去对你那么好,你居然——”
“咱俩谁也别说谁。”
薄舒用力甩开傅青屿的手,打断道。
傅青屿还想上前质问,一通电话打破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傅青屿恨恨瞪了薄舒一眼,转身去浴室拿落在那里的手机,看到是谁打来的,他愣了愣,接起电话:“妈,这么晚了怎么还……“
薄舒站在原地,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
他刚才给养母打了通电话,说他跟傅青屿闹矛盾了,他在傅家一直表现的乖巧懂事,不争不抢,养母潜意识认为是傅青屿欺负他了,这会儿正打电话教育傅青屿,并勒令他明天就回去。
打完电话出来,傅青屿脸都黑了。
薄舒装作没看到傅青屿脸上勃然的怒意,又恢复了平时春风般和煦的表情,微微笑道:“太晚了,青屿哥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
因为衣服湿透了,傅青屿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睡袍,没听薄舒的睡沙发,而是硬挤上了床。
酒店的双人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睡三个人就有点挤了,应峥被夹在了两人中间,薄舒占有欲十足地搂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
傅青屿瞅了眼他跟应峥之间的“三八线”,很想把应峥从薄舒手里抢过来,又拉不下面子,最后臭着张脸平躺在床上,胳膊伸得老长,非要够到应峥的腰才罢休。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两人都累了,没多久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应峥就成了夹心饼干被夹在中间,一左一右两条胳膊分别搁在了他的腰跟胸口。
隔天醒来,应峥都来不及感受身体的酸痛,就被眼前这张放大的脸给吓到了。
那张脸精致又华丽,矜骄又倨傲,不是傅青屿是谁。
应峥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时一双手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后颈,嗓音清澈中透着一丝慵懒:“早。”
应峥转动僵硬的脖子,徐徐朝后看去,对上青年弯弯的笑眼,他不由松了口气,想要翻过身面朝薄舒,不小心扯到下身,应峥浑身一僵,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唔……”
好似被卡车碾过的钝痛,令应峥倒抽了一口气,两条腿跟有筋牵着一抽一抽的疼,骚穴袭来难以言喻的酸胀,连后穴也传来轻微的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捅过。
对昨晚后半夜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一醒来发现自己被薄舒跟傅青屿夹在中间,饶是应峥再镇定也不由变了脸色,联想到残留着异物感的后穴,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型。
难道他被……
“醒了?”刚醒来就看到应峥窝在了薄舒的怀里,傅青屿非常不爽,坐起身,从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