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前后移动,自发地用嫩屁眼吞吃手指,胡乱道:“嗯啊……给我……给我……”
“我这就给你。”
说罢,薄舒不顾肠道收缩,用力将手指拔出,手指湿到张开时指缝都被淫水浸透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见男人的屁股还高高拱起,屁眼空虚地蠕动,一缩一缩地吐出淫汁,薄舒自制力到达极限,再也忍不住扶着硬到快要爆炸的鸡巴,对准后穴,正要一插到底彻底占有骚屁眼,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薄舒低咒了一声,捞过手机打算挂断,瞥到上面备注名,猩红的眸子微微一闪。
傅青屿飞往国外,成功谈下一笔生意后,没有想象中的高兴,晚上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胆敢拒绝他的男人。
为了将那个可恶的男人从脑子里抹去,傅青屿起身喝了几杯红酒,没想到越喝越精神,应峥被薄舒后入的画面放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这下傅大总裁坐不住了,借着酒意给薄舒打了个电话。
他借口都想好了,询问薄舒拍摄进度,结果电话是打通了,却没有人出声,反而传来了暧昧的口水交缠声以及粗重的喘息声。
意识到对面在做什么,傅青屿一张雪白的脸气得通红,“薄舒,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