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到他的丑态,就支开小李让他回去等薄舒。
不凑巧的是,走近电梯才发现负一楼的电梯正在维修中,明明晚上还好好的,应峥没办法只能走楼梯找别的电梯,吸饱淫水的内裤再次嵌进了屄缝里,爬楼梯时磨得两片阴唇刺痒不堪,应峥不得不停下来,扶着楼梯扶手剧烈喘气。
空荡荡楼梯间,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粗重迟缓,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用力眨去眼里的雾气,应峥咬牙继续往上爬,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听到有脚步声从身后响起,应峥再次停下脚步,那声音也随之消失。
应峥意识尚存,心底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忽然用奔跑的速度往上爬,果然,身后的脚步声跟他是同步的,应峥用余光向后看时,隐约看到一个黑影在追他。
他现在中了春药,要是被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应峥拼了命地往前跑,汗水渗进眼底带来一阵刺痛,两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应峥脚下一个趔趄,踉跄地往前扑去。
身体失去平衡的刹那,应峥心想完了,他还没红就爆出丑闻,以上面对劣迹艺人的管控程度,他说不定还要面临封杀,那一瞬间应峥脑海里闪过无数种糟糕的结局,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他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额头磕到了第三颗纽扣,鼻息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味,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应峥迟钝地眨了眨眼,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道冰冷清冽的男声:“这么喜欢投怀送抱啊?”
明明是一句略显暧昧旖旎的话语,由傅青屿说来却像是在讽刺,透着他一贯矜骄跟傲慢,但传入应峥耳中也不那么刺耳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攀住傅青屿的肩膀,凑到他耳边道:“傅总,我喝多了走不动道,能不能劳烦您送我回酒店?”
带着酒气的吐息喷在了傅青屿耳廓,细嫩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瓷白的脸颊也染上一层玫瑰花般的绯色,傅青屿浑身僵硬,垂在身侧的双手动了动,鬼使神差地环住了应峥的腰。
一向有洁癖的傅大总裁,居然能忍受一个酒气熏天的男人靠在他怀里,要是让傅青屿的下属知道了估计要惊掉下巴。
把脖子转成九十度,傅青屿别过头看向一侧,“只此一次。”余光瞅见男人开到胸口的衬衣领口,傅青屿莫名有些不高兴,顿了顿,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句:“扣子解这么多,勾引谁呢。”
应峥胡乱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抱歉,我只是……觉得有点热。”
傅青屿抿了抿唇,还是不满意男人穿这么露,却也没有再说什么,把人扶进了电梯。
在电梯密闭的空间,应峥头晕得更厉害了,身下某个隐秘的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蠕动,饥渴到把内裤都吃进去了,略微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柔嫩的屄穴,不但不能缓解体内的瘙痒,反而令女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应峥靠在傅青屿的身上,身体不自觉地轻颤着,淫水透过内裤边缘流到了大腿上,还有继续往下流的趋势,应峥却无暇他顾,他快被体内巨大的空虚跟瘙痒逼疯了。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门口,应峥以最快速度刷卡开门,也不管会不会激怒傅青屿,就想把人关在门外。
傅青屿看出了应峥的急切,也看到了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跟满头的汗水,照理说车内酒店都有空调,不至于热成这样。
青年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在应峥把门关上的前一刻,用肩膀顶开门缝闪了进去。
此时应峥思维尤其迟钝,黑眸涣散,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发泄,骚穴湿的一塌糊涂的同时,前面那根鸡巴迅速勃起,把裤头支出了一个小帐篷。
见应峥居然对着他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