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没有发现,心下悄然松了口气。
转念一想,他心虚个什么劲儿,他不是操过就提裤子不认账的那种人,他现在是应峥的男人,想亲就亲了,便俯下身对准应峥的眼皮又亲了一口。
眼皮底下的眼球动了动,应峥缓缓睁开眼,眼里还残余着泪雾,配上脸颊还未散去的红晕,有一种跟他本人气质不符的撩人媚态。
傅青屿喉结微动,轻拍了拍他的脸,哑声道:“我们继续。”
薄舒随同大部队去了KTV后,在大家的起哄下唱了两首,然后就坐在角落听别人唱,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他跟应峥分开后他的右眼皮就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等到快到十二点时,大家兴致正高,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薄舒不顾众人挽留提前回去了。
担心应峥喝多了照顾不好自己,薄舒便问前台要了备用房卡,等到进了应峥的房间,看到房里正在发生的一幕,薄舒温雅隽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蓬勃的怒意自眸底滋生,桃花里窜出两团烈焰般赤红的怒火。
“傅青屿,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