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你肏我,现在轮到我肏你了。”
说着,他自下而上往里顶了顶,龟头抵着狭窄的子宫口摁了摁,轻轻含住男人的耳垂,哑着嗓子道:“上次我插进你的子宫了,你肯定想不起来了,没关系,我带你重温一遍。”
总是对应峥不假辞色的他,在床上像是变了一个人,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
应峥都没听清傅青屿说了什么,花穴猝不及防地迎来了狂风骤雨的侵犯,龟头次次都撞上了宫口,蓄满穴腔的淫水随着鸡巴的抽插从内壁边缘淅淅沥沥地溢出,两人的下体泥泞不堪。
肉穴正处于最敏感的时候,被大鸡巴这样一通爆奸,快感已经到达应峥负荷不了的程度,身上的肌肉一寸寸鼓起,他攀住傅青屿的脖子,崩溃地哭喊:“啊啊啊……不要……停下……快停下……呜啊……我要死了……”
殊不知他哭泣般的求饶,只会换来更加凶狠的侵犯。
傅青屿急于跟应峥彻底合二为一,下体癫狂地耸动,凿井一样对准宫口一下一下撞去。
快感如同狂风海啸势不可挡地涌来,应峥爽到都快晕过去了,根本来不及感受子宫被撞击的胀痛,宫口被龟头一点点撑开,在最后一次深捣下,龟头携裹着逆流的淫水全部冲进了宫口,把那个紧窄的小眼撑开成了第二个屄洞。
“呜啊……好深……我不要了……嗯啊……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