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插g点/强制宫交/爽到崩溃求饶

  灭顶的快感在体内激荡,应峥爽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的筋肉一寸寸鼓起,如同一只被雄兽压在胯下爆奸的雌兽,指甲嵌入沙发坐垫里,挣扎着想往前爬。

    白皙修长的指骨深深陷入他的腰部,应峥拼尽全力也逃不出薄舒的手心,骚屁股宛如一口肉便器高高撅起,承受着肉棒小幅度的抽插,g点次次都被龟头戳到,小腹发酸,甬道都开始痉挛了,有什么液体要从花心喷出来了。

    “呜啊……我要死了……不要磨我g点……啊啊啊……要喷了……救救我……救救我……”

    应峥崩溃地呜咽着,泪水糊了一脸,英俊逼人的脸庞皱成一团,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薄舒赤红的眸底划过一抹戾色,扬起手,啪地一声抽上肥臀,大声质问:“你要找谁救你?傅青屿吗?”

    一想到应峥跟傅青屿在床上翻云覆雨,青年精致柔美的脸微微扭曲,更加残忍地戳应峥的g点,到后来,他停下抽插,龟头碾上靠近前壁的那块略微粗糙的淫肉,打着旋地碾磨摁压。

    “啊啊啊……不……”

    激爽的快感自交合处涌遍全身,应峥濒死般仰起头,脖子跟太阳穴青筋暴起,口水汇成丝线沿着嘴角缓缓留下,在沙发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薄舒无视在男人体内驰骋的冲动,摁着他的腰,继续磨他的g点,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在最后一记又急又重的捣撞下,应峥猝然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全身抖如筛糠,骚穴犹如洪水决堤,哗啦啦从穴口喷涌而出,水势大到直接把薄舒的鸡巴冲了出来。

    薄舒翘着鸡巴,呼吸不稳地看着男人在沙发上失控地扭动,骚穴跟喷尿一样断断续续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潮喷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等到水势从倾盆大雨变成蒙蒙细雨,他重新将布满淫水的鸡巴对准痉挛的穴口,一捅到底,龟头凿上花心后还狠狠往紧窄的宫口压了一压。

    他之前怕弄坏应峥,一直忍着不插进去,没想到应峥背着他跟傅青屿上床,中春药那次是迫不得已,那这次又该怎么解释?喝醉了?还是被傅青屿强迫?

    想到傅青屿可能已经插入过应峥的子宫,愤怒跟嫉妒侵蚀了薄舒的理智,他不顾应峥刚高潮,龟头对准宫口一下一下狠凿。

    正处于痉挛中的嫩穴感受到胀痛,夹得更紧了,死死咬住侵犯它的凶器,薄舒差点被夹射了,闷声出声,再次抽上男人的大骚屁股,恨恨道:“骚货,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夹傅青屿的?”

    应峥被奸得下巴都合不上了,流着口水吐出破碎的呻吟:“呜啊……别打……好深……呜呜……小屄要烂了……”

    “你不是喜欢傅青屿吗?把你的骚逼肏透了,看他还要不要你这个烂货!”

    一回来就撞见应峥跟傅青屿告白,那一幕深深刺激到了薄舒,他撕开了温柔的假面具,露出骨子里疯狂暴虐的一面,红着眼,耸动纤细的腰杆,干得一次比一次深。

    狭小的宫口在这凶猛的撞击下颤巍巍地张开一个小眼,薄舒抵着那个小眼,强势而缓慢地侵入,撑开肉环将龟头整个挤入子宫。

    身体被彻底肏开,应峥叫都叫不出来了,上半身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头挨着沙发扶手,只有屁股仍坚挺地撅起,红肿的骚穴吃力地裹吸着宛如凶器的巨蟒。

    “呼,都插进去了。”

    薄舒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瓷白的脸颊蔓延着一层淡淡的玫瑰汁泅染的绯红,他挺了挺下身,使得龟头在子宫里轻撞了一下,逼出男人一声可怜的呜咽后,迫不及待发起了野蛮的进攻,啪啪啪啪爆奸男人的烂穴。

    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打肥臀,肉粉色的巨屌在湿滑的甬道里失速地进出,每次抽出时,青筋暴起的茎柱就会把屄口的媚肉带出,硕大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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