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出自己知道一点实情或内幕,君墨寒就算对自己有疑虑也绝对不会放过能治薛景安罪的任何一个机会。

    君墨寒虽然身为大启的皇帝,手握大权,决定着所有人的生杀予夺,也却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一个皇子,而是帝王,所有人都在暗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明知和薛景安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却不能杀了他报仇雪恨。

    毕竟薛景安并不是一个无名小卒,而是大启的文臣之首,杀了他容易,但保不齐他身后的那些势力和拥五皇子的党羽会借此事造反,军心涣散。

    薛景安虽说是个大反派,谋略算计不择手段,一步步爬到高位,但又不得不说,他在十几年的朝政生涯中,做事滴水不漏,效忠大启帝王,爱护百姓,表面上一直都是清廉正直之人,深的百姓拥护,这也是君墨寒迟迟不动他原因之一。

    否则明面上好不容易稳固的朝臣,很有可能功亏一篑。

    他现在确实很需要一个证据来治薛景安的罪,不止能给百姓一个交代,也能让朝堂上的人闭嘴,更能借此揪出躲在暗处的反臣。

    君墨寒眯了眯眼,良久才道:“条件。”

    时清洛见目的已达成,也不再装的那么辛苦了,“给我一块免死金牌。”

    ……

    丞相府内。

    “砰!”

    花瓶被狠狠摔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一道粗粝的男音愤怒的咆哮着,“爹,你是老糊涂了还是疯了?竟然让我嫁给那被软禁在府内的废物,本少爷是男人,怎么能和那些卑贱的男娈一样去给另一个男人做妾?这要是传出去,让本少爷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里混?”

    薛景安坐在主位上,看着宝贝儿子对自己的指责,面色铁青,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拳,却沉默不语。

    薛承贵见父亲不说话,挤压在胸腔内的怒火更旺,指着薛景安的鼻子一通质问,“你不是当朝宰相能只手遮天吗?那新帝不是空有架子毫无实权吗?所以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个女人一样去嫁人?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管我的死活,也在把我当作一枚棋子一样利用,否则也不会让新帝把我许配给那废物,就像当初把时清洛那个贱人送进后宫里给男人/操……”

    “啪!”

    薛景安抬起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同时厉声喝止道:“够了。”

    薛承贵被这威严的语气吓了一跳,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凶过他,更加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声和他说话,即使他犯了错,也总有人会替他收拾,触及父亲眼里的怒气,让他更加气不过,面目扭曲狰狞,“要嫁你去嫁,打死我也不会进那废物的门。”

    说完负气地转身就走,出到偏厅时看到什么都抬起脚一阵踢踹,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吓的一众婢女躲的远远的。

    薛景安没有拦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最近的烦心事一桩接一桩,但最让他烦心的还是儿子的这桩婚事。

    新帝是铁了心的要承儿进五王府,想到君文卿,眼里的血丝深了不少。

    管家冯穆适时地端着茶水进来,看到一地狼藉,并没有过多询问主子之间的事情,“老爷,喝点茶消消气,我这就让下来过来把这收拾一下。”

    薛景安抬起头,看了眼进来的冯穆,疲倦地摆摆手制止了,从冯穆手中接过茶杯,喝了口茶水。

    冯穆又道:“已经派人跟着少爷了,老爷不用担心。”

    薛景安把茶杯放置一旁,眼神逼厌,问道:“那几个人处理掉了吗?”

    冯穆知道主子问的是什么事情,回道:“尸骨无存。”

    薛景安脸色缓和了不少,冯穆做事最让他放心。

    只是一个心腹知道自己太多秘密,总会让他不安,并不是不相信冯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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