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你是朕的男宠,有什么不能看的?”随后更是用极其色·情的眼神盯着他。
“呵呵!”
时清洛见他真的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也不计较,抓过一旁的衣袍就往隔间走了进去,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君墨寒的衣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合身还是没有整理好,领口歪歪扭扭的,腰带也是随意地挂在上面,有点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把他整个人衬的更娇小了一些。
君墨寒看着他穿上自己的衣袍,心里竟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低咳一声,别开目光,“可以给朕把那身上的东西洗掉了吧?”
时清洛来到他面前,再次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越看越满意,“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洗掉了?陛下。”
“时清洛,朕劝你不要……”
“不要怎么?不识抬举?啧啧啧!现在被绑着的人可是你。”
“再说了,这画的多好啊,这王八就得配在陛下的胸膛上才贴切嘛。”
君墨寒被他气的胸口大幅度起伏,上面的王八就像活了一样,一动一动的。
过了半响,君墨寒收敛了一些脸上的戾气,平静道:“把绳子给朕解开,朕可以当做之前的事没有发生过。”
原以为给了个台阶,时清洛就会顺着台阶下,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卖帝王的面子。
“嘿,巧了,”时清洛伸出手拍了拍君墨寒帅气的俊脸,“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打算跟你冰释前嫌。”
君墨寒偏了偏头,对一直挑衅帝王权威的时清洛简直被气的不行。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谎话连篇,欺君,弑君甚至绑架羞辱,这要是换个人,早就不知道死多少万次了。
时清洛看着君墨寒脸上阴郁的表情,心情好的不得了,伸手探了探浴桶里的水温,眸子带笑,“啧,这水都凉的差不多了啊,陛下等下记得叫人进来加点热水,不然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君墨寒盯着眼前的人,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最想问的问题。
“不想干什么,只是不想当陛下的男宠了而已。”最后看了一眼还泡在浴桶里的人,坏笑道,“陛下就慢慢的在浴桶里泡着吧,说不定可以泡到明天哦。”
说完转身就走。
“时清洛,你给朕站住。”
君墨寒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时清洛头也不回地闪身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哼,当我傻啊,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啊,才不惯着你呢。
君墨寒死死地盯着时清洛的背影,心底瞬间升腾起比之前还要强烈的怒火,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还是他那句不想做他的男宠而激怒了他。
“时清洛。”
──
三日后的红尘阁内。
一张桌子围满了人。
坐庄的男人单手摇着骰盅,里面发出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随后才重重地投掷在桌子的中间,对着坐在桌子两端的人说道,“谁先来?”
时清洛坐没做像地瘫在椅子上,伸出手朝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做了个请。
那中年男人本就长着一副凶相,脸上还被划了一刀,留下一条长长的刀疤,煞气更重,刀疤男也不客气,两眼盯着桌子中央的骰盅,像是要把那黑色的骰盅看穿一样,沉默片刻才下注。
“我压大。”
他话音刚落,站他身后的人也纷纷跟着他压大。
“大!”
“大!”
“大!”
……
时清洛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对面那帮人激情澎湃的跟着刀疤男压大,嘴角隐着笑,“我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