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看到薛承贵被别人欺负的一天。
【滴!宿主爸爸,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
时清洛:咱俩现在被困在这个位面中就叫虎落平阳被犬欺。
037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哦,037记住了,原来宿主爸爸是狗。】
时清洛:......
两人扭打了十几分钟,薛承贵毕竟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哪里打的过比他壮比他高还是从小就习武的周斌,很快就落了下风。
周斌把薛承贵摁在地上,往他胸口上就锤了一拳。
他早就看不惯薛承贵了,长的跟个小白脸似的,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小时候这薛承贵横的不得了,但因为长的有点像女娃子,他就手痒逗两下他而已,就哭着鼻子去告状,他没少因为薛承贵被自家老爹拿着鞭子抽。
周斌捏着薛承贵那张细皮嫩肉的脸蛋,心情甚好的说道:“今晚回去找你那丞相老爹哭鼻子啊,看看他还会不会为了你敢上将军府去?哦,不对,以后就是要跟五王爷告状了,就是不知道你那位被软禁的夫君能不能为了给你出气有本事走出那五王府?”
“你……”薛承贵一张脸涨的通红,眸子恶狠狠地盯着周斌。
“你什么你?不服气?”周斌痞子一样笑的吊儿郎当的。
应该是围观的人太多了,把这一段路都堵住了,引来了巡街的士兵,才把两人拉开。
领头的士兵头子看见打架的两人身份都不简单,也不敢得罪,对着周围的那圈人嚷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
薛承贵脸上挂了彩,发冠也歪歪扭扭地垂在一侧,双眼暴睁地盯着周斌,撂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周斌也好不到哪里去,薛承贵那几拳都使了十足十的劲,他嘴角破了道口子,吐了几口血水,冷哼道:“以为我怕你啊?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啊,我等着呢,薛、侧、妃。”
“你……”
薛承贵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现在周斌就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一样,一直拿着侧妃这称呼来笑话他,他还没办法反驳,气的甩袖一瘸一拐地扭头就走。
时清洛想也没想的就跟上去了。
【滴!宿主爸爸,你跟着他干嘛?我们现在不应该是早点进宫去和主神大人汇合,同心协力把任务完成吗?】
呵呵,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一想到自己干了那么多作死的事情,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依顾蓝轩那小心眼记仇的性子,他现在回去估计真的会被浸猪笼。
037还想说什么,发现宿主爸爸的意识里突然全变黑了。
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宿主爸爸嗝屁了。
而037很快也因为宿主没有意识而自动进入休眠状态。
──
时清洛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柴房里。
他动了一下,手脚都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和上次被绑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被绑架了。
“卡达!”
门从外面被打开。
时清洛看清来人后,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老六手里拿着短刀,三步作两步的走到他身边,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劈头盖脸就问:“你跟皇帝是什么关系?”
时清洛没回他,而是看向老六身后的刀疤男:“看来你们还真是一伙的。”
老六对他这话不答题很生气,“老实点,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时清洛低头瞥了一眼脖子上的刀,啧了一声。
刀疤男对他这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镇定自若的模样倒是出乎意外,“所以你跟皇帝也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