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忍,虽然不赞成这种刑罚,但又反驳不了,只能说恶有恶报。
两人在狱卒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刀疤男的牢房里。
典狱长似乎知道君墨寒会来,早早的就在里面候着了,见到君墨寒便恭敬地上前行礼,“参见陛下。”
君墨寒没理会那典狱长,而是扭头看了一眼站他身旁的时清洛,见他唇色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白了,这才看向关押着刀疤男的牢房,对着那典狱长说,“把牢门打开。”
时清洛被他看都莫名其妙,摸了摸唇,倒也没有作妖。
那典狱长连连点头,亲自接过狱卒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锁。
“吱呀”一声,铁门便开了。
刀疤男手脚均被墙上的锁链铐着,一双鹰勾眼直勾勾地盯着来人,既不出声也不喊冤。
时清洛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想从他嘴巴里撬点东西出来估计挺难的,毕竟这人一看嘴巴就很严。
正在想这君墨寒是先走一遍审问流程还是先上刑具,然后他就听到君墨寒对着他道:“开始吧。”
时清洛条件反射道:“开始什么?”
君墨寒说:“你该不会觉得朕是带你来参观牢房的吧?”
不然呢?这种参观牢房只有你这个变态能干的出来了。
“现在,朕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君墨寒指了指刀疤男,“能抵消多少桩罪就看你能让他吐出多少东西。”
“……”
君墨寒见他还在发愣,“听清楚了吗?”
“……能上刑具吗?”时清洛问。
君墨寒:“……”
刀疤男:“……”
典狱长:“……”
时清洛抓了抓后脑勺,悻悻然收回目光,来到刀疤男的面前。
君墨寒看了一眼典狱长,那典狱长会意走到牢房外的一张方桌上坐下,拿起准备好的毛笔候着。
“咱俩实在是太有缘分,一天都能碰上三次。”时清洛笑嘻嘻的说道。
刀疤男闭上眼睛没有理会他,摆明了不管你说什么问什么老子就是不回答,看谁能耗的过谁。
时清洛也不恼,继续嬉皮笑脸地问道:“进来时应该经过那几层牢房了吧?啧,还别说,我刚看到时都吓的以为你已经和他们一样变成一坨烂肉了呢,那些囚犯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一看就是经历过严刑拷打的,还有好几个囚犯身上都长蛆了,有的没饭吃,肚子饿了直接从脓包里把虫子挖出来吃了。”
刀疤男毫无反应,眼皮都不抬一下,似乎对时清洛刚刚提到的那几层牢房里的画面不曾见过一样。
“不相信啊?我刚才进来亲眼看到的,说实在的,我都恶心的吐了,现在我们言归正传,刚刚陛下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咱俩的命可是绑在一起,我也得罪了陛下,如果没没办法让你开口,估计你这间单人牢房就得分我一半了,现在我们合作一下,你肯定也不想跟上面那几层的人一样这辈子都被关在这里不人不鬼的吧?你把知道的都招供了,我可以向陛下求情,让你死的痛快点。”时清洛在他身边找了个看起来干净一点都位置坐下。
刀疤男越听越气,但还是极力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若是老六听到时清洛这话,估计已经跳起来大骂时清洛不要脸了。
君墨寒倚在牢门的一侧,俊美的容颜没有任何表情,像个安静的听审。
时清洛见刀疤男一脸忍耐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继续道:“你若是死活不肯说,那我也只能上刑具了,我上刑具可跟这狱卒不一样,毕竟这种抽几鞭子,在身上烙个印的太小儿科了,我喜欢把犯人的手脚都砍了,然后用罪锋利的刀子把犯人身上都皮完整的剥下来,再准备一桶浓盐水和辣椒水,往伤口处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