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过,薛老太太配合薛景安演这一出假母子,就是因为被威胁了,真正的薛景安没有死的话,必定是个经商天才,那么他所赚来的银两很有可能全落进了薛景安的口袋里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君墨寒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他面前,语气倒显的很平静,“喝口茶水,润润嗓子。”
“……”
这顾蓝轩是在关心他吗?这人突然转性该不会……在茶里下药了吧?
时清洛盯着面前瓷白的茶杯,愣是没敢接。
君墨寒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嘲讽似的又道:“怎么?怕朕给你下药?”
时清洛点点头。
君墨寒挑眉看他。
时清洛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误又快速地摇摇头,双手接过茶杯,假笑道:“呵呵,陛下多虑了,臣只是有些受宠若惊而已。”随后更是装模作样的就着杯沿小抿了一口。
君墨寒的手还保持着刚才递茶杯的动作,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时清洛手指触碰到他的余温,他慢慢地收回了手,视线却被时清洛上下滚动的喉结所吸引。
时清洛放下杯子时,发现君墨寒转过头,像是刻意避开的他视线一样,搞的好不容易有点活跃的氛围又降了下去,时清洛把茶杯放回小矮桌上,觉得是时候切入主题了。
“陛下,你看……我这能功过相抵了吗?”
君墨寒双手枕在脑后,神情慵懒地瞥了他一眼,“分析的不错,但这也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能证明蒋新是宇文新,薛景安不是真的薛景安而是东离国的前朝余孽。”
时清洛一听,得,敢情自己这是被卸磨杀驴了,他揉了一下有些犯困的双眼,“找到证据是迟早的事情,陛下为何自己不亲自审问宇文新或是交给典狱长审问反而交给臣来审,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君墨寒倒有些意外,不过脸上并未表现出异样,而是反问道:“说说看,朕为什么让你来审宇文新?”
时清洛一双眸子因为困倦而染上了水雾,声音有些含糊但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陛下一开始就让人审问了另外那人吧,不过看样子应该没有问出点有用的东西出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刑具都没上,他就直接咬破藏在嘴巴里的毒药自杀身亡了。”
君墨寒没想到时清洛早就看出来了,他说的没错,另外那名刺客看起来就是个怂包,本以为能先从他嘴巴里撬出线索出来,但谁也没想到那人会直接服毒自杀。
而宇文新嘴里肯定也藏了毒,所以他想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从他嘴里探出线索,难入登天,但他在被抓到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自杀,就代表他可能并不是一个正在意义上的刺客,所以君墨寒才让时清洛去审问宇文新。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驾车的侍卫恭敬出声,“主子,天字楼到了。”
君墨寒“嗯”了声,看了时清洛一眼,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头歪斜着靠在车厢上,轻轻地打着呼噜。
长长的睫毛垂下,打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片被咬的有些重的唇瓣,和想象中一样柔软,随后将人拦腰抱了起来下了马车。
现在已经入冬了,白天和夜晚温差很大,君墨寒刚把人抱出马车,时清洛就被冻的身体不自觉的往他怀里钻了钻。
一旁的侍卫估计还是第一次见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抱着一个男人,虽然这人是陛下的男宠,但但但也太震惊了,以至于后知后觉才想要替陛下分担。
“主子,我来抱洛公子吧。”侍卫刚伸出手想从君墨寒的手中接过时清洛。
君墨寒抱着人避开了侍卫的手,冷声道:“不用。”就抱着人进了天字楼的客房里。
时清洛估计太困了,睡的很死,君墨寒把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