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兄弟情,在远古时期的皇位争夺战中,手足相残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一直认为君墨寒这个人设是很冷漠的,毕竟能坐上皇位的人都不简单。
“五王爷不像是会安分守己的人。”
他说的很笃定。
君墨寒停了下来,转身盯着他看。
时清洛也停了下来,两人离的很近,时清洛又闻到了这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好像再凑近一点,对方的呼吸就能喷洒在他的脸上一样。
“怎、怎么了?”时清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又想起早上闹的乌龙和这人凑着他耳朵说的调戏话,那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样,还低低的回荡在他的耳边,那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带着致命的蛊惑。
操,讨厌这人和喜欢他的声音根本就不冲突。
君墨寒却笑了,“比起皇兄,朕更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一点。”
“……”
时清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安分守己?呵呵,老子不给你戴顶绿帽子你就偷笑吧你,活该变太监。
……
傍晚时分,一只白色的鸽子穿过高低错落的房屋,飞进了天字楼的阁楼里。
时清洛坐在靠窗的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翻阅一本兵法,眼睛却从书本的一侧探出,落在了那个叫吴勉的男人身上。
吴勉从信鸽的信筒里取出信条,呈给了坐在书案前的君墨寒。
“陛下,是秦大人传回的信。”
君墨寒伸手接过,喉咙里溢出一个“嗯”字就没有再说话了,拆开信条看了起来。
时清洛听到是秦霜寄回来的信,把手里的书本扔在了一边,爬起来就往君墨寒身上凑过去,想看看纸条上的内容,却发现这上面的字迹和书本上的一样看不懂,不免有些沮丧。
“想看?”君墨寒抬头问。
“不看。”时清洛摇摇头。
“不想看还跑的那么快过来,”随后低下头垂眸,“鞋子也没穿。”
时清洛顺着他的目光就看到自己光着的脚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往里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