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着他冒险,他做不到这么自私,虽然以前很讨厌这人的自以为是,可那也只是普通的讨厌,而现在他好像并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他了,至少是不讨厌这个叫君墨寒的狗皇帝,私心上来说,他甚至希望这人平平安安的。
他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呃,不是,你先听我说,我的意思是,因为你是皇帝,所以才要你去报信,因为你身份摆在哪里,他们才会认真办事。”
“他们也会听你的。”君墨寒冷着脸说。
时清洛辩解道:“这不一样,咱俩身份天差地别,从你嘴里说出的话那可是圣旨,我连一个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他们怎么可能会听我的。”
“这有何难,”说着,他便从腰带里掏出一枚玉佩放在时清洛的掌心里,“这块玉佩你拿着,他们见了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掌心一沉,时清洛低下头,就看到手里握着一枚圆形的玉佩,那上面还残留着君墨寒的体温。
因为光线问题,时清洛并没有看清玉佩上的图案,就把东西塞回君墨寒的手里,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行,还是你去,我更适合混进难民里面打探情况,说好出宫都听我的。”
“朕不同意。”君墨寒也不让步。
两人就怎么僵持了一会儿,时清洛有些烦躁的把手抽了出来,扒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颇有些无奈道:“我让你去报信,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停顿了一下,“厢关的这场雪灾我怀疑是人为的。”
君墨寒显然并没有想到这层,他有些震惊地看着时清洛,“人为?”
时清洛点点头,继续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问和不解,但是现在情况很紧急,事情变的也有些棘手,你现在必须马上派人去查周衡,那人故意弄了一万多的难民在城门这里还没有知道他的用意,搞不好我们的行踪早就暴露了,一起进去就是羊入虎口了。”
君墨寒听了他的一番话,有些犹豫。
时清洛见他纠结,定是担心自己安危,心里说不上一暖,安慰道:“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毕竟我可是很爱惜我这条命的,不会让自己深陷危险之中的。”
君墨寒没说话,而是把手里的玉佩再次交到他的手里,沉声道:“玉佩你收好,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拿出来。”
这回时清洛没再拒绝,只要君墨寒肯松口他已经谢天谢地了,就怕这人跟着他耗。
走之前,君墨寒缠着他吻了好一会儿,这人还恶趣味的在他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时清洛疼的呲牙,似撒娇的凶道:“嘶,你属狗的啊,非得每次都要咬一下。”
君墨寒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含糊的嗯了一声,“这是标记。”
“……”
君墨寒有些不舍的又亲亲他的额头,嗓音低沉道:“注意安全。”
“嗯。”
君墨寒沉默了一会儿,似叮嘱的说道:“想朕的话就把玉佩拿出来看一下。”
“嗯。”
君墨寒咬了咬唇,试探性地问道:“那洛儿会想朕吗?”
时清洛为了尽快打发走他,敷衍地点点头,“想。”
君墨寒勾着唇角笑道:“朕也想洛儿。”
“嗯,我知道了。”意思是你可以滚了。
可某人并没有读懂他的不耐,更加兴奋道:“朕现在就很想你。”
“……”有毛病吧,都还没有分开呢,就在这里说那么油腻的话。
时清洛实在是忍不了,推着他往回走,“别婆婆妈妈的了,赶紧回去找人去调查,顺便把今晚上那几个官兵抓去盘问。”
“可朕……不想和洛儿分开。”君墨寒眼巴巴地望着他。
“……”
时清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