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听他一说自己的腿有可能会坏掉,吓的紧张起来,“仙君,你快给我看看,也就伤了没几天,就六月七号那天的事情。”
时清洛在心底算了一下,也就是三天前,在张华出事的前一天,“这几日找大夫开点消肿的药擦上便可,不过你这个“不小心”怎么能伤的那么严重。”
张广见他说还有救,长舒了口气,道:“就、就干农活不小心伤到,当时也没有在意,谁会想到突然变得这么严重。”
这话骗骗其他人还行,但想要骗时清洛那就有点难了。
这张广绝对没有说真话。
陈铭想到棺材里的惨状,鼻子酸涩道:“节哀。”
张广摆摆手道:“只要各位仙君能把那害人的东西除掉,还我爹一个公道,还西河村一个安宁,我就知足了。”
时清洛并没有表现出异样,又问道:“家里除了你们三人外,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我娘。”说话的是张小宝,他刚说完,又捂着嘴巴干咳了一声。
时清洛看向张小宝。
张广顿时有些紧张的对着时清洛解释道:“我娘身患重病,不便下床,瘫了已有一个多月了。”
时清洛把从张小宝身上收回了视线,道:“能带我们去见一下老夫人吗?”
张广脸色变了又变,他紧张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额头似乎溢出了一层豆大的汗,过了半响才缓缓道:“可、可以。”
时清洛直接无视张广脸上的异样,和陈铭跟着张广来到偏院的一处房间里,还没有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异味。
张广解释道:“因为我娘生病的缘故,一直在喝偏方,这里面的味道比较浓。”
时清洛点点头,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