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差不多了,好了,大家讲一下邪祟为何怨气如此之重,执念是什么?可以把不同的观点都说出来。”
贺齐扬听到江上月的话,胸腔怒火更盛,低垂着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戾。
凭什么每次时清洛不管犯了多大的错,总有人兜着,明明自己比时清洛不知道优秀多少倍,强多少倍,可这些人永远只看到了时清洛而忽视自己。
而现在他被时清洛揍了一拳,却没有一个人去怪罪他,也没有给他处罚。
凭什么?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质问着。
嫉妒总能蒙蔽双眼,在他心里,时清洛永远都是那个只会哭唧唧黏在他身后什么也不会的废物,动不动就会给他惹出一大摊麻烦事后,又可以厚着脸皮跟在自己身后当做什么时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上月见没人说话,便朝贺齐扬道:“齐扬,先从你开始吧。”
贺齐扬一双眸子晦暗交加,在他抬起头的时候,很好的掩饰了眼里的那一抹怨气,调整了呼吸,恢复了往日的神态,“是。”
“经弟子调查,这怨灵名叫邓娟,是一名青楼女子,半年前拦住了从镇上看病回来的张小宝,谎称自己没去处可去求张小宝收留,后嫁给张小宝后,往事被人知晓,被西河村村民传的沸沸扬扬,至此张家因为这事就没有安宁过,曾有村民夜里听见邓娟大骂自己的公公,而且和妯娌潘秋香不和,经常因为一些琐事跟张小宝吵架,后郁郁而终,死后因为娼妓身份被人诟病才会怨气不消化成邪祟杀人。”
贺齐扬看向江上月,“弟子讲完了。”
江上月脸上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的表情,他点点头又朝聂肖平和李浩看了一眼。
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和大师兄一样的观点。”
“阿洛,你呢?”江上月朝时清洛问道。
时清洛活动了一下手腕,痞里痞气地半靠在棺材上,他嘴角嘲讽地勾起,并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观点,而是看向贺齐扬,眼神坚定道:“邓娟并非青楼女子。”
贺齐扬不怒反笑,“师弟,说话要凭证据,这整个西河村都知道邓娟青楼出身,无风不起浪的道理师弟应该懂吧?”
时清洛冷笑了一声,“如果你的判断依据就是从那些村民口中不知道是哪里乱嚼舌根而来的,那你和那些到处散播谣言的村民又有什么区别?”
“你……”贺齐扬恶狠狠地咬着牙,一脸窘愤。
时清洛勾着嘴角,眸光迸射出寒意,“师兄应该对人言可畏深有体会才对。”
贺齐扬一时之间脸色难堪至极。
时清洛说的没错,小时候因为家境败落,爹娘自杀后,他才被时光成带回时家收养,虽然时光成并没有苛待过他,可街坊邻里还有那些粗鄙杂役总是会在背后议论他,有一段时间更是谣言满天飞,说他是时光成的私生子,甚至说他母亲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自杀不过是因为没脸见人,死了也是活该,大街小巷里各种污言碎语难听的话都传的沸沸扬扬,连私塾的教书先生看他的眼神都和那些下贱的仆役一般,走在街上他连头都不敢抬,就是害怕见到那些人用异样的眼光对他指指点点。
而时清洛总是跟在自己身后没完没了地喊哥,这更加证实了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他甚至躲在房间里都能想象出那些人脸上的讥笑和秽语。
每次遇到有人嚼舌根,他都想息事宁人,而时清洛总会冲上去不管不顾的和对方发生冲突,到头来难堪的还是自己。
时光成对他好不过是因为他在镇子上有大善人的称号,那些所谓的善举不过是因为他想看到自己随便施舍一点到处,对方就痛哭流涕的对他感恩戴德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罢了。
往事的种种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心底压抑已久的情绪犹如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