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猪笼,还有那个和她通奸的奸夫。”
“够了,这件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阿娘,你先出去。”张小宝冷声道。
杨春花从来没有被小儿子这般大声嚷过,顿时心里的怨气更甚,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难不成你还想替别人养这狐狸精肚子里的贱种不成?就算你要养,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我们老张家同不同意?”
比起不能生育的潘秋香,邓娟和奸夫苟合怀孕这件事更让杨春花生气。
张小宝身体本就不好,被杨春花这通质问,这一下子被气的呼吸不畅起来,他捂着嘴猛咳,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惨白着一张脸道:“阿娘,算我求你了,我现在已经够乱了,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行吗?”
“你......”
杨春花被他气的脸色铁青想将他敲醒,但又顾及到他身体不好也只能绷紧脸忍住气转身出去了,刚好撞到了送完老郎中出去又折返回来的潘秋香。
“对不起母亲。”潘秋香立刻低头认错。
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的杨春花对着潘秋香就是一阵骂,“你这小贱蹄子是没长眼睛吗?天天白吃白喝连个蛋都不会下,是想让我们老张家绝后吗?”
杨春花怒气上头,说着就扬起手照着潘秋香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张小宝没有半点反应。
潘秋香捂着偏向一边的脸,沉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杨春花冷眼瞪了她一眼,又暗骂了几句狐狸精和贱货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潘秋香在杨春花走后才慢慢抬起头,无声无息地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邓娟,眼睛黑沉得像一潭死水。
到了晚上,邓娟醒了,她不适地动了动身体,缓缓掀开了眼帘,入眼的就是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张小宝,对方双目猩红,脸色沉郁的厉害。
邓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张小宝,她不知道为何,心里的恐慌越来越重,如果她没有事情瞒着张小宝,她也不会害怕这样的张小宝了,可她终究对不起他。
她艰难地坐了起来,而张小宝也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并没有要扶她的意思。
邓娟靠坐在床头,偏了一下脸,睨了一眼窗外,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转而看向张小宝,虚弱地扯了个嘴角,打破平静道:“我睡了多久了?”
张小宝没有回答她,眼眶通红地直视她,嗓音哑的厉害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