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强奸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哽咽道:“就是你带我到主屋吃饭的那晚被张广糟蹋的……后来每次他总会趁你不在就来强迫我……就连……就连你爹也……”
她越说身体抖的越厉害,瘦弱的身躯好像随时会倒下一样。
张小宝从一脸震惊到冷漠。
“够了!”张小宝冷声打断她的话。
邓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张小宝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父亲和兄长不是这样的人,不要编排这些话来诬陷他们。”?
“诬陷?”邓娟重复了一句,“你觉得我是在编故事造谣他们?”
张小宝道:“我想听真话。”
邓娟情绪激动道:“你口口声声说相信我,可到头来却说我在诬陷强迫我的人,就因为他们是你的父兄,你不愿意相信他们是畜生,才觉得我是在造谣他们强迫我事情?”
闻言,张小宝脸色发白,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他怒道:“院子就那么点大,如果真的是我父兄强迫了你的话,为什么在当时不出声?如果不是因为大夫诊断出你怀有身孕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阿娟,别在说胡话了,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张小宝心里觉得自己应该偏向邓娟的,可他接受不了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强奸了邓娟的事实,他觉得一定是邓娟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所以才故意怎么说的,自己的父亲和兄长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了解的,反倒是邓娟,他们已经结发为夫妻却还隐瞒自己的身世和来历。
张小宝的不信任对邓娟的打击很大,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敢把这件事说出口,她以为张小宝会帮她做主,替她申冤,可到头来,对方却不相信她。
邓娟心如死灰地看着张小宝道:“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从那天过后,邓娟被张小宝关在屋子里不让她出去,而不知道是谁散播了谣言,说邓娟是青楼里一身骚的狐狸精跑出来勾引男人一事在西河村传开来了。
张小宝从主屋里端着饭菜准备去给邓娟送过去,却被杨春花叫住了。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她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你还要她干什么?这事若是被你爹知道,指不定连你也被赶出去。”
张小宝眼底藏着一抹异样,他冷冷道:“这事我自有分寸,无需阿娘操心。”
“什么叫不用我操心?你从小到大哪样不是我在操心?小宝啊,你就听娘一句劝,休了她,娘再托媒人给你找一个,像那败坏风气的狐狸精要不得啊。”
张小宝拿着托盘的手微顿了一下,眸光盯着地面,道:“我是不会休她的。”
说完没再给杨春花说话的机会,转身出去了。
张小宝走后,杨春花简直被他气的不轻,对着潘秋香又是一阵咒骂,“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这小贱蹄子的眼珠子抠下来?你个扫把星,害的我到现在都抱不上孙子,还不快去准备晚饭?杵在这跟块木头似的做什么?”
潘秋香被杨春花骂了之后,就匆匆钻进厨房里去了,她在这个家沉默寡言,只低头做事,存在感极低。
三月初的某一天晚上。
一直紧锁的房门在外面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张广和张华就怎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邓娟一看到两人脸色就被吓得惨白,她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发起抖来,直勾勾地看着进来的人,
“简直憋死老子了,那小子把门锁的严严实实的,还不给我们靠近,”他看向邓娟,“啧,这小脸蛋怎么瘦的都脱相了?”
张华嘿嘿笑了两声,“可不是嘛,最近下大雪都没能去逛青楼,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
邓娟看到两人一脸色欲熏心地往她所在的方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