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刚落就开启了新一轮的肏干。
时清洛的肉穴里才刚高潮过,肉壁还在疯狂蠕动的收缩着,白锦年将肿涨的龟头送了进去,不断地顶弄着他那处穴心,再次将他送上了另一波高潮。
“啊……好大……不……啊哈……不要……太深了……”
时清洛被他操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嗯嗯啊啊地发出甜腻的叫床声。
白锦年弯下腰,张嘴含住了那粒粉色的乳尖,又吸又舔的,下身更加激烈地耸动、抽插着那处肉洞,更是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他剧烈地抽插凿击出淫靡的水声,沿着穴口流了出来,浸湿了一大半床单。
时清洛两手抓着乱成一团的床单,下身像是被白锦年钉在床上一样,无力的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肏干,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发出淫叫。
“年年……啊……慢、慢点……哥哥……哈……要……要不行了……”
“那哥哥说……年年的技术好还是不好?”白锦年附在他的耳畔,随着他说话的声音,滚烫的气息浇灌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时清洛疯狂地摇着头抽泣求饶,脸颊挂着泪痕似在忍耐又像爽到无法抑制地尖叫,“……不要了……唔……好酸……太粗了……求你……不要……停下……”
“听哥哥的……不要停下!”
白锦年粗喘着气,双目猩红地肏弄着那处肉穴,一下又一下地挺进又抽出,肿涨的龟头摩擦着满是皱褶的肠道,他插的越用力,时清洛叫的越大声,看到自己喜欢的哥哥被他操的意识涣散只会淫叫,哭喊着求饶更加激起他的欲望,刺激着他不停地大力肏弄起来。
过于剧烈的动作让两米宽的大床都跟着摇晃起来,白锦年被时清洛剧烈收缩的肉壁包裹着自己的性器弄得舒爽不已。
他粗声道:“哥哥里面又热又软,好爽,真想把哥哥艹死在床上……”
白锦年说完便找到那处凸起的软肉,将性器抽了出来,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发狠似地重重撞击了一下,发出“噗哧”声,里面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滋滋”地冒来出来,将白锦年的阴毛都打湿了。
时清洛被那一下撞地惊叫一声,头皮发麻,像是过电般身体紧绷而后猛烈地抽搐起来,像是濒临崩溃般哭喘着摇头,“别操哪里……啊啊……要……啊啊……”
白锦年双手扣紧他韧性极好的腰,停顿了一下,抽出半截湿漉漉的茎身,抬了抬下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汇聚在下巴上,在白炽灯下发出耀眼的光,而后滴在时清洛布满情欲的脸上,他喘笑了声,“还是这个时候的哥哥比较可爱。”
伴随着话音落下,白锦年摆动着公狗腰,像打桩机般抽动着粗大的肉棒拍打着那处娇嫩的软肉,像是真的要把时清洛干死在床上一样。
两人相连之处发出“啪啪啪”撞击声,听得人耳根子滚烫发红。
时清洛一口气还没有缓完,就被白锦年发狠地撞击敏感点,直接崩溃地哭喊起来,“啊啊啊……慢一点……哈……我啊……受不住了……”
白锦年对他的求饶不予理会,盯着那处被操开红软的肉穴大力征伐,空气中染上了淫靡的腥臊气,不断激发着他体内的燥热。
时清洛大腿之间的嫩肉被拍打着红了一大片,他整个人都因为白锦年突然大力抽插身体像是要弹起来似的,这种升上云端又坠下的感觉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双腿下意识地缠上白锦年的腰,紧紧地勾着,让彼此的下体都紧密相连在一起。
他哆嗦着喘息,嘴里的呻吟声也愈发大声,“啊啊……慢点……”
白锦年捏着他的下巴,看到时清洛眼角的泪痕,他俯下身吻了吻时清洛的眼尾,低沉着说道:“哥哥的身体明明就想让我快一点……”
时清洛被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