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他扭头看向傅珩,突然笑出了声,只不过眼神冰冷至极。
“骗我好玩吗?”他问。
傅珩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脸色不自然地目视前方,而后缓了缓,像是鼓足勇气般扭头和时清洛对视,语气略微低沉,“你……都记起来了啊。”
时清洛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把握,他刚刚不过是在试探傅珩,这三个人里,肯定有人在说谎,白锦年确实是最佳怀疑人选,但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白锦年爱他。
至于汤允博,时清洛就联想到了傅珩,两人或许早就串通好了。
很明显,傅珩确实说谎了。
时清洛从他脸上的神情来看,傅珩当初一定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表现出那么慌张的神色。
“傅珩,我想起过往那些事情不正是你希望的吗?呵,还是说,你的目的其实是让我去恨白锦年。”
他的声音不大,音调也很平稳,但傅珩知道,他生气了。
傅珩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沉着气道:“难道不应该恨他吗?如果不是他,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阿洛,他就是个疯子,是他放火烧死了你的父母还有他姑姑一家。”
“够了傅珩!”时清洛此时并不想和他争辩,亦或者他已经大概能明白为什么白锦年会说那些记忆并不美好。
因为如果不是他和傅珩私奔,他的父母就不会死。
时清洛推开车门下车,傅珩也紧跟着下来,他一把拽过时清洛,将他按在车身上,让他进退不得,时清洛的后背被撞的生疼,但他一声不坑,冷眼看着傅珩。
傅珩按捺住火气,他强自冷静下来,可时清洛眼里的愤怒和失望让他没办法冷静,“如果没有他在中间阻拦,我们之间也不会变成这样。”
时清洛讽刺地笑了,他心里涌上无限的悲伤,“可事实证明就算没有他你也会抛弃我。”
傅珩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他突然苦笑了一声,问道:“阿洛,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时清洛心一紧,他喜欢过傅珩吗?
大抵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闹成这样,他们高中认识,大学在一起,那时候他们年轻,爱玩,慢慢学习都很紧凑了,但却总能把时间挤出来,所以一天过的充实又忙碌。
时清洛甩开他撑在自己肩头上的手,他说道:“傅珩,是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你所有的计划都是规划了你一个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临时摆件,你在收拾行李是刚好发现还能装进一件物品,所以才做出深情的邀约,可在舆论爆发时?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傅珩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的一干二净,他薄唇颤抖了一下,缓慢地开口,“我……当时并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时清洛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呵,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所以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啊。”
“阿洛……”
“别这样叫我,”时清洛红着眼眶厉声打断,“傅珩,你真的是个人渣,比起白锦年,你更让人恶心。”
“是,我恶心,可你呢?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明知道白锦年对你有意思却还和他不清不楚,要不是你一直不和他断干净,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面对傅珩的反驳和质问,时清洛显的很疲倦,他推开傅珩,说道:“如果那时候我和他有什么的话,我也也不会租下东江花园那套公寓了。”
五年前,他和傅珩的恋情是隐晦羞涩的,在当时同性恋是不被世俗接受的,所以他们连光明正大的牵手都不敢,那时候,学校刚好有一个保送到国外深造的机会。
傅珩拿到了那个名额。很显然,毕业后两人面临着分道扬镳。
傅珩提出让他也一起出国,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