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因为原主的记忆已经缓慢苏醒,而他也能很快从记忆里翻出那些相关的记忆。
他和白锦年的第一次真的是被强迫的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是他自愿的。
亦或者说是他在放纵自己。
那时候的原主一心求死,对生活已经失去了热爱,也因为傅珩的原因,让他非常的排斥重新接受一段新的恋情,所以他和白锦年上床,不过是在自我沉沦而已。
白锦年似乎也在等他的回答,不过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力道。
时清洛抬起头,看着向傅珩,在强烈的阳光下,露出一个很治愈的笑容,他说,“我自愿的。”
傅珩在听到他的话后,身体就像坠入冰窖,他缓缓松开了手,眼皮垂了下来,遮住了他眼底的阴鸷。
回到别墅,也不过是下午四点左右,今天的天气很好,骄阳似火,微风不燥,这个时间平常人可能会在院子里泡上一壶红茶,坐在躺椅上,懒洋洋地翻开一本杂志,享受今日份下午茶时光。
但现在的时清洛没那个心情去享受什么下午茶时光,他看着白锦年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掌,语气冰冷道:“松手。”
白锦年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握紧了那一截瘦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的手腕,“不放。”
时清洛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好好调整好情绪。
但显然白锦年并不想让他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