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躺在商屿身下淫叫的那个人是自己,幻想在现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只能像个小丑一样,躲在门口紧紧地贴着门缝,像个可怜虫一样贪恋着门缝里溢出来的那一丁点白兰地信息素来缓解心里的燥热和慰藉。
时清洛看着一脸狰狞的夏末,微微失神。
他想了想,还是劝说道:“大可不必把感情浪费在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身上。”
“哈,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放弃好成全你们吗?”夏末满是讥讽的质问道:“我爱了商屿整整十三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放弃?”
他初见商屿时,心里有一颗名为“悸动”的种子就开始生根发芽,在十三年的苦恋下,早已深深的扎进他的血肉里,成为了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时清洛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没有再去劝说夏末,很多东西可以强求,唯独感情不行。
他转身欲走,夏末见状,原本病殃殃的身体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猛地朝他扑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侧身,夏末突然冲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时清洛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锦盒就被一股冲击力甩飞出去,锦盒在半空中被打开,里面的玉佩被抛到了走廊外。
时清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瞳孔一震。
是他……
那个和商屿竞拍的人是夏末。
玉佩在半空中抛出一条弧度,时清洛已经来不及多想了,他翻过栏杆,伸手就要去抓那块玉佩──这东西不能碎!
“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