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本尊知道你们二人,无需多礼。
是。
余衡沉默了一会儿,走上前,虽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态度却温和殷切了许多。
琼华仙尊怎会突然来此带队?可有什么东西要弟子拿?
萧问渠走在前方摇摇头:东西自有储蓄戒可以存放,倒是你们,可有带好相应的灵器?
多谢仙尊提醒,弟子们带好了。
萧问渠闻言点了点头。
越川芎在角落里看着琼华仙尊被簇拥着前行,想跟过去,却又被其它弟子给挤了出来。
现下正一脸阴霾的瞪着那只推自己出来的手,想动手将其砍掉,却又碍于周围的环境,不敢轻举妄动。
跟他一样站在角落里的程子恩却是一脸嘲弄,跟越川芎不同的是,他是自愿站到角落里来的。
毕竟他跟琼华仙尊的气场不合,更何况他才刚从执法堂里出来。
抄写清规的手即便是用了膏药也依旧酸疼无比,就连睡梦里都是清规戒律,跟念经似的在他的脑子里环绕,还有那琼华仙尊的戒尺,简直是丧心病狂,没有比那更恐怖的东西了。
打人又重又疼,拍在他掌心里的力道,到现在都还令他头皮发麻
好吧,他承认他就是怕了,他怕了萧问渠了。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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