芎对于这件事突然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触。他皱着眉头看向姒辛夷:你这样强求的爱如何能算真心喜欢?又有什么资格说出口?你这样的人就根本不配谈爱。
呃姒辛夷闻言抬眸,看了越川芎半响,冷笑一声低声说到:你于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打第一眼看到越川芎起,他就意识到,这个越川芎和自己或许是同类。
他们的眼睛看起来都一样,冰冷却又炽热,无情却又多情。
越川芎不知为何,仅仅是听闻他这一句话,就仿佛是被镇住了。薄唇微抿后退了一步。
他们二人的交流并未引起多大的动静。萧问渠还在等,等赢昭帝的选择。是生还是死,亦或者,生不如死。
姒辛夷不愿主动解除命契,那么他便只能自己生拉硬拽。若是成功了还好,若是不成功,赢昭帝魂魄受损,最后极有可能魂飞魄散。因此这是赢昭帝必须要考虑的结果。
我的选择,还是和最开始一样。赢昭帝看着萧问渠说到:我想离开这里,我想投胎转世。哪怕最后灰飞烟灭,我也在所不惜。
呃萧问渠沉吟一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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