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咳嗽了一声,用手背将越川芎推开了些。
莫要在执迷不悟,此时后悔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越川芎从身后抱住了萧问渠:永慕以为,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我还会后悔吗?
呃萧问渠摇摇头,修长的手指虚握在唇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晚,只要你回头,我会保你平安无事。
越川芎闻言动作微顿,半响之后道:永慕觉得我稀罕那点平安无事吗?比起安安静静的做师尊的徒弟,看着师尊与他人伉俪情深,倒不如如今这般来的痛快干脆,最起码师尊是我的,日后我就算是死了,也了无遗憾了。
呃萧问渠听闻这话沉默了,他不理解越川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此破釜沉舟,生生葬送了自己那可以预见的大好的未来,真的值得吗?萧问渠轻咳一声,让越川芎将手伸过来。
越川芎虽然不知道萧问渠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将手伸了过去。
萧问渠看了一会儿越川芎的掌纹,但思绪却逐渐飘远。
无论他能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但他始终要经历这么一遭。他现在只是想将所有的损失降低到最小。
永慕是想给我看手相吗?越川芎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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