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父亲身下那物,粗壮高昂如龙蟒的样子令他恶心。
“对这么惨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马修鹰眼里的灰眼珠微微转动,观察道格虚护在男人上方颤抖的手,喘着粗气,冒着火光但依然冷静的眼睛,没说话。
道格盯了他一会儿,小心揽起羊的脖颈和膝弯,倒退着一步步出了房门。
整个过程,马修都半坐在床上,没有动静。
道格成功退出了门。
他立刻奔下楼梯去到医务室,旁观着值夜班的男护士给羊清理伤口再包扎。
在不自知的情况下,道格等待的面容有一丝焦急。
直到男护士亲口保证:“伤口还能愈合,会没事的。”他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