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我的好小羊,你还是没法自己尿出来吗?”
詹姆斯认出这就是安德森的声音,看了看旁边那棵树后的阿列克谢,发现这个娘炮小队长正眼睛微眯地侧耳细听。
好家伙,这是撞上什么内幕了!
几个骑士都隐隐兴奋,血流像长久训练的那样战前加速。
“需要我帮你吗小羊?我看你不能忍太久了。”
依然是安德森的声音,四个骑士谁也不知道他说的小羊是谁。
难道安德森偷偷…养了一只羊?
就在这时忽地出现了第二个嗓音,又低又醇熟,好像骑士们最爱的那个大提琴牌子的甜酒,丝滑秾丽,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撩人。
“…嗯唔,大人,大人慢一些,羊,羊还没有扩张…”
“乖小羊,放松放松,我从后面进深点,帮你顶出来。”
“嗯啊嗯啊!大人,大人慢…呜嗯,太大了,大人,大人像昨天那样命令羊,羊一定就能了,不用这样…啊啊,啊——”
几声紧绷的哽咽,然后是舒缓的持续的抽泣。
“呜呜呜呜,大人,大人不要顶,羊肚子里好酸好酸,全都是…啊,哈啊,哈啊,哈…”
“全都进去了,大人的形状,好粗,龟头还是翘起来的,要把小羊顶泄了…”
“大人在插我…嗯啊,大人插了满屁股水的小羊,小羊下面流水了,好奇怪,好奇怪呜…”
詹姆斯越听越聚精会神,渐渐他听到除了安德森爽快的喘息外,还有另外几道压抑着的粗重呼吸在响。
神思空蒙了片刻,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和几个同伴的喘气声。
他下意识斜眼偷瞄了一下隔壁的娘炮。
陡然发现那娘炮居然也脖颈通红,紧紧靠在树上,企图掩饰他两腿之间勃起的硕大龙头。
嘶,那尺寸。
詹姆斯对比了自己胯下的小帐篷,顿时觉得自己才是真的娘不拉几。
好家伙,全给这帮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给听硬了,阿列克谢不会是故意带他们来听活春宫?虽然吧,害,真爽。
詹姆斯低下头匆匆开始活动自己的五指姑娘,配合着耳边的哭喘手冲。
“大人,嗯啊,主人,主人,小羊顶不住了,要尿了,主人先拔出去…”
“不用那么麻烦,你就这么尿吧。”
“可是,可是…”
“怕丢脸了,嗯?我的羊怎么这么羞,要被我插尿了?嘘嘘,嘘嘘嘘——”
肉体插拔的“啪”响骤然加快,令人眼前忍不住浮现一个健壮男人将下体猛烈拍击在发红糊了骚水的圆屁股上的画面。
那两瓣屁股的手感一定很好,扇个巴掌就能晃悠悠地飞起来,不然声音怎么会这么清脆。
男人小小的哽咽声越柔越细,把人的魂都要吊到悬崖的松柏上了。
“…啊~主人~”
尿水淋到草地上的声音。
“呼,小羊进步了,能尿这么远,呼—哈,好紧,按摩得,这么紧这么,呼哈——”
“来,我们换个姿势。”
“…嗯呐,小羊腰酸。”
“哈哈,都酸了还这么主动?叉这么开,是想要主人操死你!”
不远处,那根盘根错节的低矮大树侧边,两只纤细的蜜色小腿伸了出来,脚底虚虚踩在草尖儿上,分明一副无处着力的可怜样子。
随着安德森有节奏的喘息,两根小腿也晃晃地动,前后晃,脚背在被插入时会崩紧弯曲,看着就知道这奴被肏的时候有多么乖巧。
詹姆斯看得眼都猩红了。
一声低吼,安德森射完炮。
几个骑士也慌忙加快手上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