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强忍着的激烈负面情绪。
羊被这样的神态戳穿了心脏,刀子般的在割。
(主人不说话,我真的惹他嫌了)
“主人您还好吗?这几天见不到您,羊一直在想象…”
安德森却没理他,侧身对阿列克谢说:“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就这样吧,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
阿列克谢不言语,只是保持得体的微笑。
被忽视、冷落在一旁的男人止住了喉咙里干巴巴的话语,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德森,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朦胧远去。
“我走了,”安德森道,“那个商务官很难搞,你必须争取到至少三天时间。”
“我尽力。”
阿列克谢扬起眉梢。
他似乎在喜悦,但喜意掩藏得非常好,羊怔怔地察觉到这一丝违和,转眼看安德森,却发现安德森正在过于淡漠地观察别处,没有注意骑士队队长微妙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