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小穴花慢慢伸出舌头。
穴花的红肉露出了一小圈,还半含着藕断丝连的肠汁,仿佛涂抹过膏药那样鲜艳晶莹。
连身子都这么难耐,这里又会有多敏感呢。
他将舌苔印了上去。
陌生的软热触觉霎那鲜明地出现在下体,接触处就像涌生出了波涛汹涌的热流,钻进尾椎骨闪电一样窜进大脑,将羊电得眼前一片模糊。
看,看不见了…
“啊啊~”好热。
意识全都散开泡在温泉里了。
舌面从下往上慢慢地擦过穴眼。
男人张开唇口不断冒出柔软的呻吟。
舌底又溜回去,沿途留下一汪水泡。
羊无意识地在莲床上磨擦发烫的体表,他好想合拢双腿,却觉得两条腿都卡在坚硬的铁钳里,只能在半空乱晃两只脚丫。
穴口涂上口水后的嫩红显得更加色情,龙的下体肿得快把裤子撑裂,忍不住加快了进度,舌尖灵巧地向嫩肉收拢的花心戳进去。
香淫的汁水竟是甜津津的,穴里的软肉很容易被拱开越来越深的缝隙,容纳灵蛇般发达的舌肌朝内游动。
羊本就在发热的脸红得像是水蜜桃。
体内和外人合为一体的感觉在再次失忆后还是第一次出现,他根本无法理解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龙做这样的事。
龙灵活的舌头搔刮着直肠内壁,滋滋有声地吸里面流出的液体,捧着宝穴尝得津津有味,偶尔模拟穿插的动作逗弄一下簇拥着他舌头的穴周软肉。
羊呻吟的声音越发柔媚,极尽可怜的小小叫声也像是可口的春药。
简直是离了大谱。龙忽然感到包裹着舌尖的穴肉开始细微的发颤,就像在潮喷前的征兆,内裤里的性器一下子涨到发痛。
想喷?
龙抽出舌头,恋恋不舍地最后望了一眼那口在刺激下会不停流汁的极品后穴,掏出瓷瓶,给已经墨眼朦胧的羊喂开拓生殖腔的魔丹。
男人很容易就被撬开唇瓣,喉结滑动,咕噜吞下了丹丸。
龙还特意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口腔,确定他是吃下去了。
男人无神的眼睛还对着他看,里面除了性欲,没有别的感情。
不过龙想要的正是他的性欲和没有感情。
看看这是多么完美的兵器。
“你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吧?你是工具。”
龙悠然地等待禁药被消化,他不介意在这段时间里调教好羊的思想。
男人听到他的话,稍稍从欲望里拔出,集中了一点注意力。
龙说给他听:“你是平时在床上被人干的宠物,如果别人要操你,你要先说谢谢。”
男人沉默着聆听。
“如果我们心情好,会赏赐给你内射,你如果因此怀上了我们的种,要心怀感恩。”
“我现在准备要干你,你该说什么?”
龙看见了,男人额头正中在渐渐生长出一个蝴蝶型的印记,那是魔界里的一个魔蝶品种,雌雄同体,异体交配。
他握起羊的脚腕,拉高放在肩头上。
直到魔丹完成了它的功能,男人也没说“谢谢”。
清洗成兵器后,羊的性子比以前生硬了。
根本不像个活人。
龙也不在意,揪住羊一侧的乳头重拧了一下。
男人先是瞳孔缩小地紧绷躯干,紧随起来的酥麻爽感降临后发出好久好久抽泣般的呻吟。
龙趁着他哭咽呻吟时揉开臀尖,对准刚才造访过,敏感得快要喷水的小穴解开了裤链。
仅在小部分种族雄性可见的两根鸡巴弹了出来。
每一根都是坚硬勃起的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