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可那处并非我的归宿。”
马修长长地叹息,他重新起来时已经看见了羊含着泪的墨眼,和说话强装的淡然并不相同。
他猜到羊刚才其实是为了从他这里骗取一些对道格有利的承诺,或是别的什么意图,总之不那么纯粹。
“没有关系,”他很委婉地笑笑,遮盖住饱受风霜割裂的沧桑内心,“我的罪能由读懂的人审判就够了,管他是公平还是不公平。”
冷汗浸透了便服长袖,伯爵取出真丝手帕按了按额发,脱掉衣服挂在旁边的椅背上。
他罕见地赤裸上半身,锻炼得块块分明的肌肉苍白强劲,结疤的大小伤口像蛇似地遍布躯体,不少形状可怕的,撕裂状和烫出的豁口,冷兵器和热武器都参与了这幅图景的制作。
俯身压着羊,马修没再提红酒的事情,冷着眉闷声挺腰。
羊张开嘴浅浅地喘,腰被顶的酸痛,气质矛盾地夹杂了无所谓、害怕和有点生气的锐利,混合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精致漂亮得太过头,反而彰显出另一种脆弱。
“快了,”伯爵说,“明天我不来了,我让丹尼尔带你出去转转。”
“没事了。”
马修埋着头语气平淡,没被看见的眼底仿佛病变出猩红和暴虐,被他牢牢克制住,口腔中牙咬破的豁口在流血,汩汩流出的温热铁锈味能让他的头脑稍稍清醒。
他嘴里也很多伤疤。
几分钟后,一声低吼后马修抽出阴茎射在手里。
高大的身影背过身去,手帕擦了擦嘴,在放下来以前折叠藏好了血迹。
他怎么可能有弱点。
他是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