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干他。
“对了,让你找到的东西,现在可以用了。”
谈华一拍脑袋:“哦,想起来了,幸好我还随身带着。没想到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还是要还给你。”
*
Arik的状态时醒时昏迷,每次一醒来就要找007,季伊被他折腾得没办法了,等他快要醒的时候,就用外力把他再次弄昏。
简年不懂他们这些搞研究的,只觉得季伊面不改色把Arik敲昏的模样实在是能止小儿啼哭。但这么‘凶残’的季伊,竟然被谈华治得服服帖帖的,归根结底,谈华还是牛逼!
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凌丘之前也跟着盛齐教授的研究一段时间,也得知秦正卿囚禁老教授、竟然是为了对方实验室里一个可以无限提供信号的小装置。
“我呸,人不好好做人,那还算是个什么东西。别怕,这儿的任何东西你们都可随意使用。”凌丘咬咬牙,把盛齐教授的实验室权利也全部给他们打开了——
季伊更加不情不愿了,他是热爱实验没错,可现在是摁着他的头,叫他一整个白天都泡在实验室里。白天他干事,晚上还要被谈华干,铁人都撑不住。
对比秦宣,对方虽然表情不善,可显然心情比他好多了,简年时不时就过来嘘寒问暖。
“看什么,刚刚那个地方出错了,你重新配一份。”季伊以前在秦宣手下干事,秦宣对他下起命令来那叫一个顺口,季伊先是乖乖去做了,等做到一半陡然反应过来:凭什么啊,Q组织都没了,秦宣又不是他老大了,他凭什么还敢命令他。
*
“愣着干什么?”秦宣熟练地又从自己身上抽了一管血递给他们,“试试今天的。”
男人转头继续去忙自己的,对着身后龇牙咧嘴的季伊冷声催促了声:“谈华早上遇见我的时候,问我能不能晚上早点让他接你回去。”
“你,你怎么说的。”季伊被肏怕了,回去被那个王八蛋奸屄,还不如在实验室一个人摸会鱼。
秦宣意味深长:“我怎么说,决定于你怎么做。”
秦宣已经好几天没和简年亲热了,男人有些忍不住了,救Arik他们,哪能和简年比:“年年……”
男人的表情显然很是委屈:“七天了,整整七天,你就给我亲了10口。你刚刚跟我告白完……”
简年小心捂着他的嘴:“小声点!”
见秦宣表情更委屈了,简年又把手抽回来:“我不是在凶你,你白天那么累,晚上早点睡觉不好吗?”
“而且……”青年耳朵红了点:“这儿隔音不太好。”
“我小点声。”秦宣保证道。
*
但事实上,床上和床下的保证,完全是两回事。
“唔,秦、秦宣……你慢……慢点……”
憋了七天的男人一吃上肉就是狂烈抽插,绿洲的床质量也并不太好,两人压在床上肏干数会,那床竟被摇晃得发出了很大声音的咯吱响声。
就连他们肉体相撞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粗壮的肉茎持续深入,几天未被开拓的宫口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紧致,嫩缝又湿又润,秦宣无数次挺着腰、把自己的鸡巴肏进了那处温热湿滑的嫩宫中……
现在男人的肏穴的动作变得越发熟练:“年年,放松点,太紧了,我操不进去了。”
简年被他顶得浑身发酸,尤其是被碾着磋磨的那处,肉嘴被顶一下,他就压抑不住地想尖叫一句!
他们身体的契合度无比之高,明明是那么紧致细窄的花径,却在秦宣的持续地肏干下,逐渐习惯了对方的尺寸。
简年被他喊得有些臊,互通心意了也不能叫他在床事上更加放开些。更别说,那处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