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小花豹”撤回一条信息。
小花豹:知道了。
叶祉乔看完了全程,下意识勾了勾嘴角,忽然有些想时间过得快一些。
两天后,A省的一家私人舞厅。
舞台上,两束灯光打在舞台中央,照在一个一身白衣的青年身上。说是白衣,但确切来说,青年穿着的是一套半透明的长衫长裤,质地柔软垂顺,隐隐约约能看见衣料之下那迷人的肉体。
只见青年胸前坠着两条银链流苏,流苏的尽头是两个精致的乳夹,正微微颤抖着夹在凸起的乳头上。即便隔着一层纱,也能看出乳头深色之中带着点红,是烂熟了的樱桃色。往下看,他的胯间隐约有一条布料简约的丁字裤堪堪地套住了阴茎,却把男根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青年很白,全身上下唯独是乳头和胯间的毛发有很深的颜色,藏在白纱之下若隐若现。在观众看不到的背面,他的后庭更是开了一朵精致的花,堵住了那张贪吃的小嘴。
音乐声起,清纯而羞耻的妖精咬着牙红着脸,用这样一副敏感至极的身体跳着柔和的舞步。他每动一下,胸前的银链就因为重力拉扯着乳头,每次顶腰下胯,屁眼都下意识地咬紧了那雕花的肛塞,生怕它掉下来。
叶祉乔看着台上这幅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躯体,双腿交叠起来,眼睛有些发红。
就连这种时候,容析的性感和妩媚都是锋利的。那双色气的唇一张一合间地微微喘气,如芳香四溢的烈酒般醉人。
一支舞不到三分钟,跳到最后,容析脸颊酡红地滑跪到舞台的最前面,看着唯一的观众不断地喘气。叶祉乔眼疾手快地上前接住他,把他抱到舞台下。他大汗淋漓,双腿打颤,狠狠地剐了叶祉乔一眼。
“混蛋,都……湿透了……”
“嗯,湿透了。”叶祉乔掀开他一副,才发现乳夹还挺精致,是梅花的形状。他扯了扯乳夹上的银链子,满意地听到容析呜咽一声,然后一用力,猛地把两个乳夹全扯下来!
“啊啊啊!”容析痛得直打他,却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吸住了奶头。原本红豆般大小奶头已经肿得和花生粒一样大,红艳艳的,被男人的舌头一卷,刺痛中就传来一阵炸裂般的快感。
“那边……那边也要。”容析太疼了,只有舔舐才可以缓解乳头的疼痛,也顾不得羞耻,直接向叶祉乔求欢,“好疼……三哥,舔我。”
叶祉乔如他所愿,两边奶头都轮流仔仔细细地吃了个遍,往下一摸,前端和后头的屁眼都是水。
“你后面发水了,骚宝贝。”叶祉乔直接把他身上那点布料撕开丢一边,把他放倒在桌子上,捞起膝盖去看他的后庭花。只见那朵半透明的假花已经水光盈盈,沾满了粘液,他伸手一拔,真正美艳的娇花才露出真面目。
菊穴因为长时间的紧缩而有些充血发红,中间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洞随着呼吸而收缩着,时不时吐出几缕淫液来。
“你塞了多少润滑?这水多得要把你三哥淹死了。”叶祉乔话这么说,表情却很满意,他猴急地把手指探进屁眼里,抽插拉扯间就露出了点点肉缝,把里面的汁水插了出来
叶祉乔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那翁合的小嘴上一贴,就被含住了顶端。
“贪吃鬼。”叶祉乔被吸得舒爽,捏了一把他的大腿,一下子把自己全部顶了进去。
“啊——”
容析难得温顺而配合地搂着他,双腿夹住他的腰。
“宝宝,背过去,我要打你屁股。”叶祉乔操了一会又把他翻了个身,从背入式去干他,大手方便地握住他的臀办,用力揉弄几下后又抬手扇了几巴掌。
容析被他打得浑身一颤,屁眼也咬紧了些,忍不住微微塌腰,屁股也往后翘,仿佛给男人手里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