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又持久,宬?被射的爽地绷紧了脚趾,大声浪叫:“白泽太会射了,被尿了搔穴了,搔穴都装满白泽的尿了,好爽啊呜呜呜,搔穴被尿得好美……”
穴口第一次被顶上这样粗硬的大家伙,随着尿液的喷射,宬?的搔穴也一抖一抖,跟大几把一起射出了一汩汩蜜液,竟然是被白泽的大几把尿潮吹了。
宬?在高潮的余韵里享受了一会儿,白泽俯过来舔着他的脸颊,眼睛。宬?勉强坐起,丁字裤的黑色带子已经被尿液冲得歪在了一边,他的手指微微撑开还在漏尿的搔穴,气息不稳:“这是被白泽刚刚尿过的搔穴,白泽喜不喜欢,白泽终于尿到小搔穴里面了,白泽的尿柱又粗又烫,我好喜欢……”
他舔舔唇,俊颜下媚眼如丝:“谢谢白泽出尿的大几把,大几把辛苦了,我想用小搔穴给白泽的大几把按摩好不好?”
白泽哪里能说出一个不字?尾巴甩得都要上天了。
宬?搂着白泽温暖的长毛,不费劲儿地再次用肥穴顶到了几把头,宬?用手将几把握住,搔穴上下摩擦着大几把,软绵绵的肉穴亲吻着白泽复又雄赳赳的大肉棒,如此滑动数下,宬?用小穴轻缓地夹弄起肉棒来,肥穴如同一张温暖柔软的小嘴儿,在几把上一下下吮吸,宬?甚至照顾到了白泽饱满的囊袋,搔穴贪吃地想要把饱满的囊袋都吃进去,哪里能吃的下,只一下下舔吻摩挲着大蛋蛋,将淫液都涂满了整个大肉棒。
一人一兽都气喘不定,大舌头和小舌头不多时便交缠在一起,下面的摩擦便也有些渐渐失了章法,大肉棒发狠地摩擦着柔嫩花唇,宬?的长腿夹紧了白泽的腰,淫骚却青涩的蜜穴第一次得了这般奖励,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只享受着被粗硬巨物蹂躏的快感。
当白泽的精业射出来的时候,宬?在欲海中终于找到一丝理智,得意一笑,摸摸狗头: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