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什么浑话都骚得往外说:“唔,不要急,奶水儿都是你的,好哥哥把奶水通出来了,骚奶子的奶水儿都是好哥哥的,啊……几把好硬好烫,呜呜……骚屁股夹得舒不舒服,好哥哥喜欢哪个穴儿?骚屁股好想要呜呜……”
白泽被骚得眼睛发红,腰身往上挺动着撞着那肥美的浪屁股,嘴里的乳头吐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白泽将乳头上的奶水尽数舔去:“少夫人的花穴儿不是刚刚生过孩子,还紧不紧了?”
宬?被颠得如同在波浪中起伏一般,嫣红的小舌都骚得吐出来想含着什么好好吸裹一番,他含住了白泽滚动的喉结,舔吻着上面滚落下的汗珠:“嗯……紧不紧好哥哥操进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想给好哥哥好好裹一裹几把,放到人家的穴儿里搅一搅,好不好……”
白泽握着宬?的劲腰,对准了发水儿的穴口,猛地一插就进去了,直直的捅到了宫口,两人皆舒爽地喟叹出声,精致的穴肉里仿佛汪着一壶暖泉,白泽的兄弟如同回家了一般在里面兴风作浪起来,操得又猛又急,宬?也是得了什么珍馐似的骑着硬热的几把瘦腰摇得起劲儿,一时间啪啪啪淫糜的水声不绝于耳,夹杂着激情的喘息。
“呼……照这个样子,怕是不出月子少夫人又得怀上了……”
“好…还要怀一个给大几把哥哥,要好哥哥射到里面,啊……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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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际泛起了蒙蒙亮,房里都还有不绝于耳的动静。
洒扫的下人见到被推开的院门,惊道:“咦,有人进了少夫人的院子?”
早起的大爷打着哈欠:“那怕是少爷回来了吧,也是为难少爷,这一个月的任务,硬生生给掐到半个月,这下小别胜新婚,”大爷挤挤眼儿:“这周都够呛了。”
新来的还不解:“您怎么知道定是少爷?”
大爷不客气地把那人往门上一推,一道波纹在他触到的一瞬将他反弹了出来:“少夫人院子里都被少爷下了禁制,谁还能闯进去了?”
下人拿起扫帚复又打扫起来,啧啧啧感叹,这十里八乡传的白家小祖宗小纨绔娶妻以后宠娘子宠的呀,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看来真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