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硬铠一脱只留着亵衣的时候,那可不就是一对骚唧唧的肥硕大奶?此时大奶的主人也没想遮着掩着,玩闹间不知多少次粉红乳晕都漏出来了,此时也挺着奶子,显见是已经准备好了把奶子给这妖兽肆意舔弄淫玩的。
看见那深深的乳沟,妖兽明显是激动不已,却在即将舔上奶子的那一瞬,停了嘴。宬?正等着那大舌好好裹吸自己的奶子呢,此时却久等不来,打眼一看,这小兽明显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却一副忧虑的样子,只对着奶子哧哈哧哈喷气儿。
宬?看这表情就知道为什么了,真是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咬着牙道:“是本尊允许你这畜生舔奶子的,啊……”
一有了命令,白泽简直撒开了欢儿,大舌头一卷就把亵衣褪去了,粉嫩的乳果受了刺激饱涨起来,鼓得有樱桃大小,兽舌来回刷弄那挺立的奶头,不过一会儿,那乳白的奶子上便都糊上了妖兽的涎水。
宬?没想到舔奶子也能这么有感觉,腰身都挺起来,捧着奶子往妖兽的嘴里送:“啊,奶子被舔的好爽,怎么这么美,唔……两边都要,啊,大舌头使劲儿压奶子,啊啊……骚乳头又弹上来了……”
白泽像得了什么有趣的物什一样,先是用舌头使劲儿把那饱涨的乳果往奶子里面顶,用舌头按着来回打着圈儿揉,就会让身下的人儿溢出一声声浪叫,然后一松,奶果就晃荡着弹回来,荡出一圈圈乳波。
仙主被一个小妖兽玩奶子玩得魂不守舍,整个人都浪得没边儿了去。白泽玩罢又用粉爪子按着宬?的乳球开始一边踩奶一边吸奶头。成年妖兽的重量应该是不轻的,但是架不住被这妖兽踩奶的不是一般人,是玉体强魄的仙主,这重量对他来说也不算轻飘飘,只刚好让他感受到了身上妖兽的雄壮,被压着的感觉让宬?浑身的毛孔仿佛都打开了,既舒畅又有安全感。
这踩奶和吸乳的动作让宬?觉得在给这畜生喂奶似的,他眼角都红了,抓着妖兽的耳朵:“唔,慢点儿吸,啊,踩得好舒服,奶头被舌头裹住了,啊啊,奶子被舌头吸飞了,要去了,呜呜,要被舔去了……”
随着仙主的哭叫呻吟,下面竟是又发起了大水,那骚洞明明碰都没被碰一下,蜜液却扑倏倏流了出来。一根不小的几把也挺得老高,整个人都被欲望俘虏着,又骚又淫的样子。
这次宬?是有了潮喷的经验,没有昏睡了过去,他知道自己这是情动了,抖着身子用嫩逼高潮了出来。等潮吹的过去,他双手抚摸着兽头,修长结实的腿也不安分地抬了起来,在妖兽毛茸茸的身下探索着,脚趾不安分地勾缠挑逗着妖兽,终于是碰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那根物什即使在没勃起的状态下也分外粗壮,柱身笔直,着实也是根宝器。
宬?却一下心头火起了——还没勃起?!
在电光火石间宬?心念一转,眼睛红红地把腿放下,身子侧过去,声音一出来都带着泣音:“我都被你玩弄成这副模样了,你却坐怀不乱,不动如山。你我之间肌肤相亲,凡人说一日夫妻白日恩,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无情无义的兽。”他缓缓转身,一滴泪珠从眼角划过,流入脆弱的脖颈,消失不见,“既如此,山高水远,自不必相见。”
白泽立时嗷嗷嗷嚎叫起来,恨不得立马给宬?表演一个一柱擎天,他四只爪子锁定在宬?周身,趴着蹭宬?的脑袋,生怕宬?一下就跑了,那灵力低微的小兽得去哪里找人去?上三界的门他都摸不到。
宬?推着白泽的脑袋让他坐起来,让露几把露几把,让看蛋蛋看蛋蛋。
仙主验完货以后还是比较满意的,又下了个命令,他用脚嫌弃地点了点那粗长:“起得来么?”
玉脚不过点了两下,那物什就肉眼可见地慢慢抬起了头,无辜的狗狗脸配着硬挺的几把,怎么看都像是在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