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
虞迹躺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嘴角一撇,竟哭出声来。
“呜呜呜——”
一边哭一边抬手击打沈洛,只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疲软的很,拳头软绵绵的打在沈洛身上,说是打,倒不如说是调情。
“呜呜——坏,坏蛋——讨厌——”虞迹哭得很是凄惨,嗓子也哑哑的,再加上通红的眼眶,看起来实在是可怜。
沈洛从穴道里抽出玉势,随手扔在地毯上,一边漫不经心的哄人:“好了不哭了,乖。”
待缓过那一阵羞耻,虞迹止了哭,伸手推沈洛想从他身上下来,毕竟自己身上又是精液又是肠液还有尿液和口水,可不得清理一下?
“急什么?”沈洛抬手圈住虞迹,右手拿起那只被肠液浸透了的毛笔。
虞迹当场愣住,差点再次哭出声,“干,干什么?”
沈洛不答,拿着毛笔再次捅入虞迹的肉穴里,几秒后便抽出,那毛笔水光淋淋吸满汁水。沈洛右手执笔,端端正正的在宣纸上书写,神情肃穆好似在处理家国大事。
虞迹“哇”的一声再次哭了,抽抽噎噎的缩在沈洛怀里,脸颊烫的能煮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