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好。”
“哦……你是想让我不要为难那个叫方淮的?”
司徒晔用力咬着嘴唇,小声说:“我想求你……不要为难他们所有人。跟随大军北行的,不乏体弱之人,除了个别之外更非军人武士,本就吃力。如若缺衣少食,难免支撑不住。能否让他们维持基本的温饱?”
李景肃冷冷一笑:“我并不需要所有人都活着到达平栾。”
司徒晔声音更低:“求你了……他们的生死,其实只在于你……”
李景肃的手扶住了他的腰,热气呼在他的耳边:“既然有求于我,那就取悦我!视你今晚的表现,我会考虑明天对待俘虏的待遇。”
夜深人静,粗糙的行军大帐中,灯火幽暗,却是一派春光盎然。
司徒晔跪在李景肃双腿之间,将他的硕大尽力含在口中,缓慢地吞吐着。他的动作生涩而僵硬,舌头也僵硬地挺着,只是重复着吞吐的动作。他的嘴和舌头都不知道该如何取悦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甚至本能地感到反胃和恶心。堂堂天子,被迫用嘴去服侍男人,光这份巨大的屈辱便足以令他昏厥。
可是为了让臣下的处境获得一点改善,他唯一能够用来交换的东西,就只剩下自尊了。尽管本来也没剩多少,李景肃却连最后的一点都不想让他保留。
他吃力地吞吐口中巨物,李景肃却似乎有些不耐烦,忽然间用力捅了几下,强行打乱他半死不活的节奏。他被戳到喉咙深处,呛得咳嗽起来,本能地吐出了口中的东西,趴在榻上咳嗽不止。
“你当真有取悦我的意愿么?怎么说也睡了这些天,我也不是没帮你口侍,你连学我怎么做都学不会?”
冷冷的讥讽让司徒晔满脸羞愤,用袖子擦去嘴角的涎水,不甘心地看了看那依旧昂扬的巨物,狠了狠心:“我、我只是不习惯,让我再试试……”
“算了,你若不小心咬到,我都无法分辨你是存心还是无意。你坐上来吧。”
司徒晔愣了一下,看到李景肃调整姿势躺了下来,随即反应过来,愈发手足无措起来。两人的性事,他从未情愿过,更不曾有半分主动,每次都告诉自己权当受刑,忍过去就是。突然间要他主动,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在磨蹭什么?若是无意,我也不想勉强你。今晚就算了吧。”
“不!”司徒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做!我做!”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怎样不知羞耻的话,泪意上涌,眼角酸胀。他垂下头不想让李景肃看见,手脚并用爬到他身上,抖着手扶着那根沉甸甸的凶器,便往自己身后的花穴里塞。
然而根本没有经过扩张和润滑的狭小秘境如何能够吃下这样的巨物?试了几次都不得其门而入,司徒晔急得快哭了,李景肃也并不好受,连兴致都减了几分。
看来他是真的没学到该如何取悦伴侣,应该是根本不想学吧?想想看,这样逼他,似乎也有点卑鄙了。本来就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的,何必如此为难?看着司徒晔可怜兮兮的模样,李景肃心软了,一把搂住他的细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你还当自己是皇帝呢?为了臣子甘愿牺牲?你们大昱的皇帝似乎没有这个传统啊!”
司徒晔憋了半天再也憋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若是取悦你,便能改善他们的处境,那我……”
“算了!”李景肃烦躁地打断他。为了不相干的人,才愿意来取悦他?这让他感到非常不愉快。他确实想要他主动,但这种被迫的“主动”,跟强迫又有什么区别?
“今晚我没兴致了!你自己收拾下先睡吧!”
说完,他起身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出了帐篷。离开了帐中的温暖,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