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没有被分发衣物的。听到堂兄这样说,仔细看了看方淮和腾毅穿在身上的衣服,确实像是从死者身上抢掠来的旧衣。再看司徒玮,他展示给其他人看的衣服上明显有一大滩血迹。
司徒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把从昱朝百姓尸身上抢来的衣服发给他们这些昱朝的贵胄官员,无异是一种极大的嘲讽和侮辱,但不难理解这么做的北茹军的心态。总不能期望他们会拿崭新的衣服来给这些俘虏。可司徒晔也不能站在北茹军的立场上来为他们辩解。
正在僵持的时候,穆陵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司徒玮,问道:“你们在吵什么?”
司徒玮没吭声。司徒晔答道:“并未争吵,只想问问——给我等御寒的衣物,是否从朔阳百姓身上劫掠而来?”
穆陵又看了一眼司徒玮拿着的血衣,冷冷道:“衣服没有多余,你们若不想要便算了。”
司徒晔犹豫了一下,坚定地说:“这些蒙尘染血的衣物,正是提醒我等之无能,反思江山社稷为何有今日之局面。当做是鞭策,众卿收下吧。”
司徒玮不屑地“啧”了一声,故意弄得声音很大。穆陵对司徒晔的发言无动于衷,却因为他这一声,扭头瞪了他一眼。司徒玮立刻噤若寒蝉。穆陵随即把手里一直拿着的东西送进囚车,放在司徒晔脚边。
“大将军吩咐给你的。穿上吧。”
穆陵说完便走了。司徒晔打开叠放整齐的黑色衣物,竟是一件兔毛制作的斗篷。
司徒玮看他的眼神,顿时像是能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