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能喝些汤水,应该饿得狠了。您先喝点水,等到大军停下来扎营,微臣再为您准备饮食。天色不早,应该也快要扎营宿夜了。”
司徒晔点点头,喝了水觉得好多了,又问:“这一次,又是多少天了?”
“皇上昏迷了整整七日。臣差点以为……”
司徒晔无言。他和程艾其实心照不宣,他不醒才是本愿,醒来却是意外了。程艾看着他,也不问。他沉默半晌,终于说道:“朕……梦见了父皇。父皇要朕继续活下去。”
程艾惊喜交加,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在他面前重新用回了天子才能用的自称。他微微笑了笑,轻轻握住程艾的手。
“辛苦了你,一直照顾朕。朕不会再寻死了,不会了……”
“皇上!”程艾终于忍不住落泪。快四十岁的人,哭得像个孩子,泣不成声。
他待程艾止住哭泣,握着他的手又道:“你去告诉李景肃,朕已经醒了。并且跟他说,朕想见方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