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叹为观止。不过王上不妨试试,用了药的滋味,也是别有风情的。”
刘辉冷笑一声,吩咐侍卫:“都下去吧。”
只留了几名女官伺候在旁。他本人则盘腿而坐,看向司徒玮。
司徒玮知道他的意思,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将司徒晔身上的衣物扒开,露出少年单薄的身体。司徒晔小声呻吟着,身子小幅地扭动,摩擦着冰冷的地板。
刘辉的呼吸不由地加重几分,贪婪地盯着已经染上樱色的白皙肌肤,目光在形状优美的锁骨上流连许久,沿着胸口粉嫩的茱萸游移,看到小巧的乳粒上晃动的金环,轻笑一声。
“这也是你弄上去的?孤没有允许你弄伤他吧。”
司徒玮谄媚地拨弄着金环。那两个饰物做得实在精巧,细小的环上挂着一枚红豆大小的铃铛,随着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若非装饰在如此淫糜的地方,该是让人称赞匠人的手艺高超。
刘辉笑了笑没有计较,视线来到少年的下身。秀气小巧的性器伏在细软的毛发中,却并没有动情的迹象。
“他的东西怎么没反应?不是看起来很想发情的样子么?”
“没人玩弄,自然没有反应。”司徒玮笑得邪气,“臣给他用的,可不只是极乐草这一种药物。”
刘辉再好色残暴,终究是广袤草原上长大的北茹人。他能想得出怎么将人折磨虐杀极尽痛苦的方法,但在调教性奴、驯服床伴这些事上,他永远想不出司徒玮的那些手段。
司徒玮给司徒晔灌了淫药,却不让他发泄,用针刺、抽打、捆绑等手段,硬生生逼得他欲望消退,给身体留下只要试图用阳物正常交欢就会很疼的记忆。
调教的间隙,就把司徒晔绑在木马上,不管不顾,几个时辰不让他下来,用假阳具不停地刺激他的身体。配合极乐草,再度给身体留下只有被刺激后穴才能得到欢愉和释放的印象。
如此日夜调教,时间虽然短,可怜的少年的身体却已经在浑浑噩噩之中,被迫学会了如何迎合男人、取悦男人,成为一具敏感的淫器。
也亏了时间短。若是刘辉给两个月,司徒玮有自信让司徒晔变得比勾栏院里最廉价的娼妓还要下贱。他唯一感到不满的是司徒晔早早发了疯,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经历了什么。不过想来即便他被轮暴的时候没疯,大概也撑不到最后。
“王上请看。”
司徒玮说着将司徒晔的身子轻轻扳过来给刘辉看,后穴之中赫然插着一根青白色的玉势,随着穴口的阖动一颤一颤地抖着。玉势露出体外只有短短一节,竟然有莹亮的水光。
司徒玮笑道:“哎呀,已经出水了。极乐草的药效固然强烈,他这身子如今已经淫荡下贱,离不了男人,也是真的。王上要不要试试?可比从前销魂得多了。”
刘辉大笑:“好!孤这就试试,若是好用,少不了你的赏赐!”
司徒玮笑着解开了捆绑司徒晔手脚的绳子。少年体内药性发作,神志已失的脑子更是一片混乱,被高涨的情欲驱使,本能地抓着刘辉,嗯嗯啊啊地呻吟着,甚至用头去蹭男人的腿。
“哈哈哈哈!他这是在求孤么?求孤肏他?”
司徒玮知道司徒晔是在求药,也是在求一个解脱。他迎合着刘辉,笑盈盈地回答:“当然是在求王上临幸。王上您看,疯了也没什么不好。用了药便不知反抗,怎么玩都行,也免得他装清高、惹人烦。王上以为如何?”
刘辉看着抓住自己哀求的少年眉目含春满脸渴求的模样,绮丽的面容只剩下不自然的媚态,再无抗拒之意,内心涌起一股将人彻底驯服的满足之感。再烈的小马,终究是可以被驯服的,无非是手段问题。
他抓过少年的胳膊将他拎起来,掰开他的双腿,让他大张着腿坐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