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朱邪笑道:“要是你也想加入,就赶紧给征南将军赔礼道歉,好好求求将军。”
成金轻蔑地瞥了一眼:“瞎操什么心呢。他天天守着,不比咱们方便得多,想玩随时就能玩?”
李鸣风气愤至极,却也只能眼睁睁看刘淼带着阿卢戈兄弟闯进屋内,将房门紧紧关上。屋内随即传出少年惊恐的尖叫声,被挡在门外的他只能攥着拳头无计可施。
刘淼带人来西宫自然没有告知兄长刘辉。他心知肚明,自己王兄虽然对发疯的中原小皇帝已感厌烦,小皇帝到底是王兄的东西。自己若是提出想借来玩,王兄多半会答应,但总是不大自在,所以他干脆不说,直接带人来。
反正现在王兄几天也想不起这小皇帝一次,西宫的守卫也无权阻拦自己,更不可能去王兄面前告状。被锁在西宫的小皇帝就如同一只无人庇护的小羊羔,谁都能吃上两口,叫刘淼怎么忍得住?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还残留着睡眠的气息,缩在卧榻上的司徒晔见到人进来立刻尖叫起来。成金皱了皱眉,问刘淼:“真的是个疯子?这怎么玩?”
刘淼嘿嘿笑道:“别急,虽然人是疯了,身子却是极品,不耽误玩。再说咱们三个大男人,还制不住一个疯子?”
阿卢戈兄弟被刘淼的话激将,顿时来了劲头。不用刘淼多说,二人上前一个压胳膊、一个抓腿,任凭司徒晔拼命反抗,几下便将人制服,摁在卧榻上撕开了衣服。
“嚯!还装扮上了?这两个小铃铛做得真漂亮啊。”
扈朱一手按住司徒晔的两只脚腕,腾出一只手摆弄两只乳环。小巧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别有一番清新的滋味。他正得趣,冷不防司徒晔挣脱了一条腿,抬腿就是狠狠一踢,正踢在大开的股间,疼得他大叫一声松了手。
少年顿时双腿乱踢,扭动身体猛烈挣扎。成金抓着他的胳膊也有点招架不住,用北茹话大声斥责扈朱。刘淼笑着上前接替扈朱的位置,抓着司徒晔乱蹬的双腿,用膝盖压住,掏出早已备好的药粉,让成金掰开司徒晔的嘴,强行灌了下去。
“别看现在跟贞洁烈妇一样,这药一灌下去,马上变成荡妇!你们等着看。”
扈朱按着胯间怒道:“小婊子敢踢老子,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
司徒晔仰面朝天,眼角缓缓流下泪来。过了片刻,身子果然慢慢放松下来,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刘淼见状十分满意:“行了,松开吧。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挨肏,再不会想着踹人了。”
成金松开手,刘淼也抬起身子坐到一旁。三个人将司徒晔围在中间,看着少年逐渐被药性支配的身体浮现出微微的粉色,眼神和表情都染上了欲望的色彩,口中也流露出不由自主的呻吟,显然已经被催熟了。
成金的大手抚上司徒晔的脸颊,探了两根手指伸入微张的口中,捏住柔软的小舌玩弄着,笑道:“好热、好软。这嘴能用吧?不会咬我吧?”
“不会不会,你放心用!就是他不会舔。这小子不知怎么回事,怎么调教就是不肯舔,哪怕疯了也这么犟。”
刘淼说着又拉开司徒晔的腿,招呼扈朱:“你刚才被他踢了,今天让你第一个。我带你俩来的,一定让你们玩个爽快!“”
扈朱哈哈大笑,凑近了查看少年的后穴,只见粉嫩的穴眼小幅收缩着,犹如一朵粉色的小花,漂亮可爱。他一边拨弄一边说:“这么漂亮的穴?你不是说他骚浪得很,这穴怎么还跟处子一样?”
刘淼笑道:“这小子也算天赋异禀吧。身子是浪透了,可玩不坏。就算被狠狠肏过,休息两天就恢复了。对了你们还别说,这可能是他们中原皇族的禀赋?我家那个阿玮也是,耐操耐玩,什么花样都吃得消,我总觉得早晚死在他身上!”
“改天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