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全身痉挛,像是惊醒一样陡然睁开眼,缩着身子往后退。李景肃以为他又要尖叫,赶忙安抚:“别怕、别怕!我不碰你,也不会伤害你。你安心休息,别再叫喊了,会伤了喉咙。”
司徒晔瞪着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阵,紧抓衣领的手慢慢松开,紧抿的嘴唇也放松下来,没再惊叫了。李景肃松了一口气:“我让程艾给你去弄东西吃,没那么快弄好。你要不要先喝点水?”
司徒晔又看了他半天,默不吭声地垂下了眼睑。李景肃没有等到回答,心里一阵难过,默默地起身去倒了碗水,回来扶着他坐起身来,端着碗喂他喝。
安静下来的司徒晔犹如一只小动物,似乎只剩下了本能的反应,一句话也不说。从前那个灵性优雅的少年,仿佛被摧残殆尽的花一般,凋零无踪了。
他伤的不只是身,心伤更重、也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