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回去,你觉得他会将皇位还给我、自己退位吗?不会,当然不会。我最好的处境便是被幽禁深宫,然后在某一天不明不白地死去。即便泽方不忍动手,母后也会动手的。”
李景肃神情复杂:“那这么说,你留在这里……”
司徒晔叹道:“我留在这里,你怎么办?”
李景肃一愣。司徒晔叹息更深:“刘辉不会放过我,我装病的事也不可能瞒他一辈子。季容对我怨恨深重,一定会继续助纣为虐。他们想毁了我,而你挡在我身前,你说,你要怎么办?你要怎么面对你的君王、你的姐夫?”
李景肃暗中握紧了拳头,胸中气血翻涌。司徒晔忽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低语:“你我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你必反刘辉。”
温热的气息稍纵即逝,柔滑的青丝从耳边掠过,仿佛一触即散的幻影。
司徒晔放开手,退后了一步,苦涩地笑了笑:“所以最好的路,大概是你……放我走,从此两不相见、不问生死……”
“放你回江南去送死?”李景肃又怒又急,“留下来让我保护你,有那么难吗!?我不要你做什么来回报我,也不行吗?”
司徒晔淡淡地回应:“你是族长,你对你的族人有责任。你……并非孑然一身。”
他转身,背对着李景肃:“我知道你的心意,景肃,我也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在经历了那些之后……你还愿意对我以礼相待,我……确实无以为报。我唯一能做的,只是不想害你……”
身子猛然一紧,他被李景肃紧紧抱在了怀里。灼热的气息喷在耳边,李景肃低声问他:“倘若北茹王换了是我呢?倘若我用北茹的倾国之力,助你回到江南重登皇位呢?”
他背靠着结实火热的胸膛,叹息悠长。
他何尝没有想过,倘若他用自己做筹码鼓动李景肃谋反篡位,岂不是一举数得?成了,他就能借助李景肃和北茹的力量逼宫江南、重登皇位。不成,也能挑起北茹内乱,让北茹人自相残杀、削弱实力,报半壁河山之仇。
道理他都懂,但他做不到。
“那样做的话,引狼入室,我就成了昱朝的罪人……”
李景肃抱着他,沉默不语。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心安,也让他心惊。之前那个血淋淋的梦境浮现在脑海中,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抓住了李景肃的手腕。
“你抱我回去吧。”他说,“我腿软了,走不动……”
李景肃没问他为什么腿软,也没说什么,当即抄起双腿将他打横抱起,大步回到别院的卧房。他沉默地窝在李景肃怀里,将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他忽然发现除了这个男人的怀里,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天下之大,并没有昱朝太上皇的容身之地。
李景肃将他放在卧榻上,似乎非常自然地,欺身吻了他。他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去解对方的衣带。两个人似乎心照不宣,没人提议也没人询问,一边拥吻一边互相为对方除去衣物,很快便赤裸相对,拥抱着翻滚在榻上。
这一次没有药物的侵蚀,也没有膳食助兴,他是完全清醒、也是完全自愿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同时也很清楚自己是自愿这么做的。不是为了补偿,也不是为了交换,而是因为他想要拥抱这个心仪自己的男人。
开拓花了一点时间。好在李景肃足够耐心,他的身体也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挑起情欲并不困难。在真正被进入之前,他的后穴已经被李景肃的三根手指搅弄得濡湿松软,白嫩的臀肉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下身颤巍巍地吐出清液。
他被抱着,下体被戳刺翻搅,胸前被揉搓舔弄,身子软得摇摇欲坠,口中呻吟不断。李景肃仅仅凭借手指就将他玩弄成这样,他羞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