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仿佛接收到了某种讯号般,在褚煦红着眼打算强闯的情况下,一窝蜂地就上前将他按倒在地。
针管的刺痛很快就在脖颈处往四周漫延;
这般熟悉的手法就这么运用到了他自己身上,真是说不出的荒唐可笑。
而等到再次醒来时,褚煦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地绑在了一张凳子上,周围暗得出奇,什么都没有,整个房间就一高耸的天窗稍微透出点亮彩,就像监狱一般,阴森又压抑。
老院长带着他那草包儿子进来的时候,褚煦脸上也没有丝毫意外。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无论说什么,彼此之间也不会有任何信任,一切自然都将摆到台面上来。
“你都知道了,对吧?”老院长终于撕开了他那和蔼的表皮,满眼都是冷漠。
褚煦扬起头颅,一脸的无动于衷。
“我要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会信吗?”
“放屁!”
一旁的那草包指着褚煦就是一顿信誓旦旦的吆喝,“你要什么都不知道,会这么突然地想出去?之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像发了疯似的往外面闯,你还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褚煦也是无奈。
在确信这对父子目前不敢对他怎么样的情况下,他将错就错道,“说吧,反正现在大家都撕破脸皮了,你们到底想在我身上图什么,都说个明白吧。”
老院长和他那草包儿子彼此对视一眼,讪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你能在这项技术的背后,加上我这小儿子的名字而已。”
空气诡异地静默了半分钟之久,还是褚煦的一声轻笑打破平静。
“说得这么简单做什么?”褚煦笑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原先的计划,应该是在项目完成后就想方设法地除掉我,然后再以你那德高望重的院长身份,强加一个创造者的名额在你儿子身上吧?”
“不过这么做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你们才不得不借此机会在这里来要挟我,只有得到我的首肯,你们的计划才能万无一失。”
“是又怎么样?”
老院长的表情同样耐人寻味,“只要你一天不同意,你就得关在这里一直“生病”,关到你同意为止。咱就是说何必呢?不过一个名额罢了,咱们早些达成共识,试验也早点结束,你也能早些出去不是?”
褚煦爆发出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惹得整个房间都在这尖锐的声音中格外渗人。
“出去?”
褚煦笑完又直言道,“我要是答应了你们,这研究一结束,我还出得去吗?”
老院长挑挑眉,再次抛下几句狠话后便带着他那草包儿子离开了这里。
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再无生机的黑暗中。
褚煦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上方那唯一的天窗,光线透过了缝隙,打在了他的脸上,并不温暖。
在这里,他没有时间的概念;
更没有项目那些令他头疼的问题让他犯病。
他本应该舒适又惬意,本应该享受这般平静下带给他难得的安宁和休憩。
可渐渐地,他最不想面临的问题却在这般头脑放空的环境里慢慢逼近。
“看吧褚煦,你根本就不爱沈傲寒。”
褚煦摇头,“你胡说。”
“那在这种环境里,你想的怎么会是我?”
“我怎么知道。”褚煦道。
“你现在已经不是在实验室了,也不是在你犯病的时候了。褚煦,你已经没有理由再拿你的思念,用你那病情下不得不依赖的性欲和解药当挡箭牌了。”
‘言卿尘’缓缓踱步到褚煦跟前,而后蹲下,“你已经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褚煦紧紧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