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哥操完了,就给你们玩。”
“哦!快一点快一点,我早就想尝尝他的味道。”
“分大一点。”
秦励行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冷汗一滴一滴冒出来。“不……不……不可以……”
柳生年走到他身后,握住糖葫芦的把,猛地往外拔。糖汁黏在肉壁上,扒着肉壁不愿离开,只好加大手上的力道,但他小看了名器的吸附力。
糖葫芦纹丝不动。
柳生年困惑,难不成真黏在里面了。
“把他的畜逼掰开。”
蹲在一侧的大叔听到指令,立马兴奋地伸出手,没想到畜逼又粘又滑,很是恶心。
好几回才将两片肉唇捏住,撕开。
没错,是撕开。
畜逼被糖汁牢牢地粘住了。
柳生年一脚蹬在他的屁股上,两只手握住糖葫芦把,像是拔萝卜一样往外面拽。
“噗呲”一声,里面一松。
“啊嗷啊嗷……不……不啊……”但紧张的臀部明显一松,紧跟着是肉穴内成百上千的空虚,爬满他身体的每一处。
胃里的痉挛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淹没一半,同时脑中鬼魅一般的画面,也砍掉一半。
糖葫芦上裹满了白浆,流了一地看不出颜色的液体。
鲜艳的肉穴张着硕大的口,里面红色的嫩肉上沾着黄色与白色的液体,一张一合都格外的骚。
柳生年将糖葫芦拿在左手,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看准张开的时机,木棍狠厉地砸到畜逼上,藏在里面的液体被木棍抽出来,顺着洞口流出。
“嗷嗷嗷…疼…不……不……柳生年……饶了我……”
木棍在空中一顿,夹着冷风再次落下。
力道在半空中缩减了一半。
柳生年心口的某一个角落,裂开了一个口。
“啊嗷啊嗷……柳生年……我错了……”
“错了。”柳生年不由呢喃。
愣了一下,现在秦励行的反应不在他的设想内。
秦励行会认错?
他不信。
“我错了,柳生年。”他的声音加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他说他错了,这次柳生年听的很清楚。
“错哪了。”手中扬起的木棍再次夹着风在穴口张开的那一瞬,准确无误的砸上去。
眼前的穴肉一阵瑟缩,鲜艳的肉唇凹进去又鼓起来,比先前鼓的要大。
畜逼肿了。
但……错了就该罚。
“啊啊啊……我……不该利用她们当做报复的筹码,不该用他们的伤痕换取报复,不该自以为是的认为我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