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的乐趣,又狠又准的瞄准,有些沉闷的响声将那块紧绷的嫩肉割裂出一道口子。
小口好像不着急流出,待他抬起木棍那处小口像是夜间开的昙花,一层一层的推开,花朵全部展开时,幼嫩的花蕊才会露出来。
“啊……”秦励行凄厉的嚎叫将路过的麻雀吓的撞到墙上。
“嘶。”周围的人群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捂住自家小孩儿的眼睛。
“走走走,应该没啥看的了,我还得回家做饭。”
大半的人群消失在小巷口,两位大叔也都有事情要做,急急忙忙的告别。
柳生年摸出口袋中的棉签,至于口袋里为什么会有棉签,貌似、大概、或许……脑袋有点疼。
拿着棉签毫不留情地按在流血地位置,手下的身体抖如筛糠,但他反而有种莫名的快感。
他以前可没有虐人的爱好,不过……如果……是秦励行的话虐一虐也无妨!
顿时那一点罪恶感被“虐秦励行”的想法而消失了。
“啊……呜嗯……”秦励行哭完一场,花穴上的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睫毛上糊满眼泪,胸脯剧烈地起伏,虚弱地抵在凹凸的地面大脑里一片片空白,耳中嗡嗡直响。
“好了,血止住了。”
柳生年将沾满血的棉签装到口袋里,拍了一把秦励行的屁股提醒他。
“柳生年,我不会放过你的。”大脑清醒过来的秦励行,有一瞬的恍惚。
然后想起刚才的一幕幕,他秦励行被抽逼抽到求饶,这已经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这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碾碎,然后踩成沫。
太丢脸了。
就算是系统惩罚,就算是幻影,这笔账也要记在柳生年头上。
md,要……操还没想好。
反正先搞他一顿,泄泄愤再说。
“啪”柳生年的木棍抽在他的屁股上,锐利的痛感将他拉回此时此地。
“嗯,那种事以后再说。现在的问题是你的畜逼是现在操还是晚一会儿操。”柳生年手中的木棍似是调戏般再次落在秦励行的屁股上。
柳生年仰起头,巷子口的尽头落日已经挨到地面,画出暗红的半圆。
这会儿操还能看得见。
在晚一点,他要回家了。
【叮!真人幻影大鸡吧请求出战,请宿主撅逼回应。】
操!消失已久的电子音突然冒出,就是这么中二的台词,他简直想打人。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系统才不会等他回应,强制将他抬起的脑袋摁在地上,双腿大开,肿烂的逼口撅在空中。
“我草你大爷!”咒骂出声,让站在身后的柳生年蹙起眉头。
毫不留情的甩起木棍抽在秦励行的屁股上,那一张一合的肿逼像是在邀请他。
柳生年顿时就懂了。
原来“我草你大爷”是邀请他入洞的意思。
蹙起的眉头立马舒展开,解开裤袋毫不犹豫将早就昂头的大鸡吧掏出来,掰开逼穴,不做任何的前戏夹着血丝直直捅了进去。
“啊啊……我草……”屁股上猛地一疼,接着逼口被撕裂开将他还未出口的咒骂截住,换成哀嚎。
柳生年倒是没想到这逼里面就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隧道,黏腻的触感,让他的抽插变得沉重。
好黏!
下次,不会再用糖葫芦了。
“啊……啊操……”
肿烂的逼被强行撕开,仿佛热油泼上去。大肉棒夹着热油的痛辣凌逼直上。疼痛过后,小逼里再次被填满,他整个人开始发热。
柳生年的大鸡吧好大,撑的他逼很疼,甚至逼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