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紧张的不行,外来的触碰瞬间就让整个身体都变得敏感应激,通红了大片,遮掩在黑发中的雪白耳骨染着温热的粉,一路蔓延到敞露出的胸口的肌肤,被拉开的大腿中间清晰可见地滴落着晶莹,惹得谢川难堪地闭起了眼睛,试图逃避淫乱的当下。
“我们小婊子怎么害羞了?下面的贱逼就比较诚实,还在滴骚水呢。”陆绎的指尖轻慢地抚弄谢川敏感的耳廓,像是带着电流淌过,谢川拼命咬着唇,抑制住即将冲出的呻吟,然而身下的小穴却登时起了反应,抽搐着穴肉又带出丝丝缕缕的黏腻淫液。
陆绎抬手散漫地弹了弹装着红酒的高脚杯的杯壁,清脆的声响将谢川从混乱的情欲中拉了回来,然而陆绎轻飘飘的言语又瞬间提醒了谢川当下的糟糕处境。
“之前敬酒的时候是不是不专心?”陆绎的问话却丝毫不含有质问的意思,只是处以刑罚之前的简单陈述,紧接着谢川便听到了陆绎平淡的声调:“那就罚你用下面的骚逼敬酒吧,正好也把你逼里的骚味去一去。”
那声调仿佛只是在宣布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情,说着话,陆绎的手指还温柔地揉着谢川后颈的软肉,那副架势完全是最缱绻的情人,说出的话却是连撒旦都拍马难及的恶劣:“你说好不好,我们小婊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