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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留好不容易压抑住自己热烈翻滚着的情绪,试探着问:“你肯答应救我师兄了吗?”
师兄这个字眼像是黑衣人的逆鳞,戳一戳他整个人气压就低了好几分。冷声道:“你还欠我16次。”
温留愣了,“什么?”
“肏你。”
粗鄙的话语让温留晃了晃神,师兄是断然不会说这样的字眼……然后才细细咀嚼了黑衣人这句话,想到今天被欺辱时那四个人的双手同样冰凉的温度,温留哑声问:“那四个人都是你?”
觉得自己玩角色扮演有点幼稚的黑衣人没说话。默默地穿起了衣服。
温留眼尖的看到他将一块通体清透的玉坠快速塞进了自己的袖中。又是一阵惊愕,那块玉,他不可能看错,那是他送给师兄挂在灵器上的扇坠。
看着黑衣人将扇坠妥善保管,温留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不过现下对方对自己的恨意又是深刻入骨,肯定不会好好听他解释。
温留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韩荥。
听他俩的关系,韩荥身为修罗教的副教主,肯定从一开始就跟着黑衣人,说不定能从他那里探听到关于黑衣人和师兄的蛛丝马迹。
黑衣人见温留身子晃了晃,整个人就摔了下来。他手疾眼快的过去扶住他,一摸他的额头,烫的似火。想也没想抱着人就往韩荥那边走。
黑衣人来的不是时候,韩荥正压着之前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床上玩的颠鸾倒凤,就被他一脚踹开了房门。
火热肉棒还塞在男人紧致后穴里面的韩荥一脸怒火,“你不知道敲门啊!”
黑衣人不理他,抱着温留往隔壁房间走去。
韩荥无奈的将自己的硬物从温柔乡里拔了出来,将床头暗格处的镶嵌着一圈珍珠的玉势塞进已经被肏开的后穴,又安抚地在身下男人脸上亲了好几口,“宝贝,我晚点来疼你。”脸上是温温柔柔的笑,说出的话却是恶魔低语:“你要是敢偷偷高潮,我就让你骑木马。”
他身下被黑布遮着眼睛堵着嘴的男人闷哼了几声,算是回应。
韩荥一进门就怒气冲冲:“让你收敛着点你不听,昨天刚治好的,今天又给折腾病了。你是不是嫌我太清闲给我找事做?”
教主大人根本不鸟他,示意他赶紧看病。
韩荥手搭上了温留的手腕,就感觉到温留的手指故意挠了挠他的掌心,他愣了一下,看了眼温留,温留趁黑衣人不注意朝他眨了眨眼。
韩荥心里咯噔一声,默默想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别来招惹我,我可不想像那个陈老板一样被小肚鸡肠的男人剁吧剁吧喂灵宠。
见韩荥不理自己,温留转头对黑衣人说:“我饿了。”
语气竟然还带了一点点的撒娇。黑衣人沉默了一下,说:“一会儿给你送来。”
温留转过头去故意不看他,喃喃自语道:“我想吃清宁山下的点心……”
清宁山下有一家百年老字号的老店,小时候蔺尘标经常给被关着的温留带的点心,就是从那里买的。
黑衣人沉默地看着脸色憔悴的温留,一句话没说走了出去。
韩荥一脸震惊:“他这是……去买了?”
温留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本来憔悴苍白的面容仔细一看也并没有那么虚弱。韩荥无奈的笑了:“装晕,合着你俩一起折腾我。”
“韩老板,”温留看着他,“关于我师兄的事,你知道多少?”
韩荥笑着看着温留,狡黠眨了眨眼,装作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温留继续说:“我能确信,两个人都是我师兄。我只想知道师兄发生了什么。韩老板,身为修罗教的副教主,你应该清楚师兄现在这个状态随时有可能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