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自己的师父,手掌却已经不听话地四处抚摸,阴茎停在那湿淋淋的穴口深深浅浅地磨蹭着,似乎只要庚畅点头就会直冲到底。
这个憨憨!哪儿那么多问题?!
庚畅有些恼了,抿着唇没有说话。不过他也不好受,粗大的阴茎在穴口磨蹭让他阴道一直到深处都泛着麻痒,最终还是抬了抬屁股将何欢的阴茎吞得深了一点。
他实在怕了何欢,这一晚上被羞耻煎熬的次数比他过去一百年都多!此刻他心底反倒期待何欢能狠狠地插进去,不要再这样磨磨蹭蹭让人羞耻又得不到满足。
何欢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龟头被滑嫩的穴口轻轻嘬着,顿时爽得他头皮发麻,脑子一热直接冲了进去,紧致湿滑的小穴像是专门为他而生的一样,竟然毫不费力地将他的阴茎全部吞了进去。
“师父……你好紧啊……”何欢舒服地长叹一声,但随即他就感觉肩头一阵刺痛,偏头一看原来是被他师父狠狠地咬了一口,师父满脸通红,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目睁得大大,看着有些生气又像是羞恼。
“为什么……咬我?”何欢有些委屈,又被庚畅瞪得心虚,短短的一句话说到最后几乎没有了声音。
不能说话,他的注意力就再次放到了身下的阴茎上,他原本没有大动作只是担心师父会痛,现在也顾不上那些了,怕他再说什么就要被师父丢出去了。
阴茎在紧致的阴道里抽插,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紧紧包裹,深处还有一个小口在吮吸他的龟头,何欢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满脑子只剩下身下的快感,动作越来越凶猛,恨不得将两颗蛋蛋也一起塞进去。
他原本以为插到生殖腔跟口交的感觉应该差不多,所以之前他也没有着急跟庚畅进行最后一步。现在他知道了,他简直太!天!真!了!
那紧致湿滑的小穴简直比泡在仙泉灵液中还要爽快一百倍!不,一万倍!
也怪不得何欢如此激动,他天生神格又是独一份的神树,从出生开始千万年间都没接触过情欲。而庚畅也不遑多让,他帮何欢口交的时候不磕碰都算好的了,也就何欢这样的万年老处男看着师傅的脸都觉得十分爽快,但跟实打实的交尾欢好那是绝对不能比的。
何欢沉浸在操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其他的都顾不上了,原来很喜欢的一对玉乳此时摸都不摸了,一门心思掐住庚畅的腰抽插。快感顺着下身直窜脑门,让他恍惚间觉得仿佛满室霞光照耀,飘飘然像是醉了酒。
“嗯啊...青棠、慢...慢点啊啊……”庚畅被何欢凶猛地动作弄得承受不住,想逃又被何欢掐住了腰无法逃开,阴道被撑得满满的,何欢又每次都要捅到最深,连宫口都被戳地又酸又麻。
他本以为何欢憨憨的样子应该会听话,哪成想他开口之后何欢反倒跟吃了春药似的,动作更快更狠了,龟头几乎都陷到宫口里面了,弄得他又爽又难过,阴道都跟着痉挛。
“哈、逆...逆徒!停、停下啊...呜啊……”庚畅声音都染了哭腔,他初经情事哪里受得住这样狂风暴雨似的凶猛粗暴,粉嫩的花穴都被磨得嫣红,但任凭他打骂甚至动口去咬何欢都没用,反倒刺激得何欢红了眼睛。
最终庚畅还是忍不住开口求饶:“青棠...嗯啊、欢欢...为师、为师受不住了...呜呜呜...轻些...”
何欢知道自己该听话的,但他忍不住。
师父清亮的嗓音染上哭腔让他兴奋,师父骂他,他也兴奋,咬他肩膀脖颈的刺痛更是让他恨不得扬起脖子让师父多咬几口,后背被挠得满是红印也不能让他的情欲消退半分……
他眼睁睁看着师父从最开始温言软语好声好气跟他商量,到后来嗔怒着骂他逆徒,最终还是忍不住呜咽求他。他哪里见过这样一举一动都摄人心魄让人沉